經過一個月的日夜兼程,衛輝進了函谷關,回到了洛陽地界,他沒有第一時間進城到皇宮覆命,也沒有迴文淵閣,而是先來到天策府城。
他在平州逗留了月餘,只為等待王彥平安歸來,可惜一月過去,王彥音訊全無,派去落神峽打探計程車兵遭遇了西夏甲士,一番拼殺,雙方互有傷亡。
落神峽出現西夏甲士駐守不是一個好現象,衛輝十分擔憂王彥的安危,於是他便將跟王彥的計策休書一封,星夜送往京城天策府,請大將軍派精銳之士,接應王彥,這一去一回又是一月,信使沒有帶來天策府的精銳之士,但他帶來了一封大將軍的親筆信,信中只寫了寥寥數語,但對衛輝來說,卻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,看完信後,當天便啟程返京。
王彥跟衛輝出使西夏的緣由在二人走後不久就在洛陽傳開,很快就擴散至大梁的各州各縣。為了被擄去的婦孺,甘願深入虎穴,這份膽魄跟奉獻精神深深感動了所有人,王彥跟衛輝也就變成了受人敬仰的英雄。
衛輝回來之後,他平安的訊息就擴散開,沒過多久,王彥平安的訊息從洛陽開始朝周邊擴散。
衛輝在經過霸州的時候聽到了王彥平安的傳言,便快馬加鞭往洛陽趕。
大將軍親自在城門口迎接,衛輝見到十方無敵後的第一句話便問道。
“大將軍,王將軍回來了?可否讓在下見一見他。”
十方無敵望著一頭銀髮的衛輝,雙目閃爍著讚許、欣慰的光芒。
“他如今不在京城,你想見他,還要等些時日。”
“大將軍可是派他執行別的任務去了?”衛輝臉上難得露出一抹埋怨。
“他受了傷,如今正在修養,傷好之後才能見人。”
“王將軍受傷了?傷在哪裡?傷的嚴重否?”
“衛少卿不必擔心,他的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,老夫會將衛少卿前來拜訪之事轉告他的。”
文淵閣跟天策府雖然都屬於保皇黨,但自古文物不兩立,即便是站在同一陣線上,仍舊免不了隔閡。
衛輝沒有細問,得知王彥平安之後,從衣袖裡摸出一塊玉符雙手遞給了十方無敵。
“還請大將軍將此玉符轉交給王將軍,此番出使西夏,若非王將軍,在下只怕難以平安歸來,救命之恩,沒齒難忘。”
十方無敵接過玉符,笑著點了點頭,將衛輝引進天策府中,酒菜已經備好,二人暢聊到日落才結束。
..
經過三個多月的修養,王彥的身子已經恢復了八成,終於從幽暗的崖谷爬了上來。
莫伊在山道旁的林子裡整整守了三月,在見到王彥時,目光第一時間並沒有看向王彥,而是看向了王彥身後那個帶著面具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