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職明白。”拓跋家將渾身上下,溼漉漉的,宛如從水裡撈出來似的,事情實在是太恐怖了。
“傳令下去,全力搜尋周元禮的蹤跡!”疑惑消除,拓跋瑞思又變成了西夏的大統領,開始依令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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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川已經帶人來到了跟周元禮約定匯合的地方半日了,只可惜,一個人影都沒有,倒是有十顆血粼粼的腦袋掛在樹上,觸目驚心。
陸川鬚髮皆張,胸中已是怒火滔天,樹上掛著的十顆人頭,正是自己安插在長公主周圍保護她的僕從,此刻懸首於此,顯然周元禮識破了自己的計謀。
本是謀算,讓周元禮帶長公主出城,在此地匯合後,再將其殺掉,拿著他的人頭回去覆命,再編造了一個尋不到屍首的死法,便能兌現跟荊月瑤的承諾,讓長公主平安離開皇城,可眼下,保護長公主的人被殺,腦袋掛在這,顯然是周元禮在跟自己示威,長公主已經落到了他手中,會遭遇什麼,陸川不清楚,但稍微想想,便能猜到一些。
陸川早已散開手下,搜尋周元禮的蹤跡,眼下,還是先嚐試著尋找一下,再做打算。
可惜直到日落,附近都沒有什麼發現,前去聯絡暗哨的人回來了,有一處暗哨受到攻擊,哨所內的密諜盡數被殺,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只有一種,就是周元禮使詐。
暗哨被攻擊,密諜全滅,證明周元禮已經突破了包圍,短時間內想抓到他,是難了。
陸川命人將樹上的人頭摘下,拿這些人頭回去覆命,本來該死的是自己帶來的人,再殺死周元禮後,本要殺他們滅口,現在不用了。
至於荊月瑤那邊,陸川打算扯個謊矇騙過去,反正她也出不了後宮,無法證明事情真假,自己只要做好保密工作,就可以了。
若不是迷戀她的肉體,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她滅口,這樣,自己所做的汙事才會沉眠地下,自己才會無後顧之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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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彥在林中走了半日,便尋了處水源,停下腳,做了一個簡易的棲身帳篷,在裡邊修養起來。
之前被金不破六人圍攻,王彥受了不輕的內傷,尤其是斬殺爪刺護法,王彥硬生生捱了飛錘護法一記飛錘,那一錘,臟腑被震傷,若是身子骨弱的,早已斃命,王彥也是硬撐到了現在。
吐出一口淤血,疲憊感緩緩蔓延全身,王彥知道自己的身子急需修養恢復,硬撐不了多久了。
為了避免野獸襲擊,王彥將路上抓的野雞用繩子綁在了對面的樹下,若是有野獸來,也會先去抓那野雞,到時有動靜傳來,自己就不會太被動。
王彥推倒機關,枯枝順勢蓋在自己身上,王彥身處凹處,蓋上枯枝,若不仔細看,根本發現不到。
不知道,衛輝等人逃到哪裡了。
王彥想著,緩緩閉上了眼睛..
密諜的人陸續從南邊的林子中撤出,整隊回城,同一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