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團隊伍沒能在天黑之前進城,所以只好在城外將就一晚。
王彥的營帳被圍在最中間,所有人都在站崗巡邏,王彥坐在營帳中,雙刀插在面前的地上,衛輝坐在王彥身後,一邊擺弄著玉竹簡,一邊望著油燈中搖曳的燈光。
時間在緩緩流逝,王彥的目光越發冷厲,子時剛過,西夏大營中出現騷動聲響,隨著聲響臨近,王彥將一把刀插回了靴子裡,拔出另一把刀緩緩站起身。
“將軍小心。”衛輝緩緩站起身,朝王彥行了一禮。
王彥點點頭,除了營帳。
天策衛此時已經聚在了王彥的營帳外,臨近營帳的天策衛將手中的盾牌高舉,使團營帳已經被火光包圍,拓跋氏的大旗被火光照的清楚。
果然不出衛輝所料,拓跋氏今夜會以尋仇的名義消耗使團的戰力。
王彥掃視一圈,確定了領頭人後穿過人群走到了外圍。
“不知諸位深夜前來,所為何事?”王彥盯著馬上之人,平靜的問道。
馬上之人體型壯碩,相貌粗獷,手裡拿著一根鐵錘,指著王彥暴喝道。
“梁狗!你殺我兄長,我今日便殺了你,替我兄長報仇!”馬上之人大叫一聲,鐵棍下揮,周圍頓時破風聲四起,天策衛早有準備,紛紛聚攏結盾成陣,羽箭撞擊在盾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王彥在鐵棒下落之時就已飛身躍起朝馬上之人衝去,喘息之間,王彥已經衝至那人跟前,守在一旁的親衛見勢不妙紛紛衝上抵擋,他們武藝不弱,但跟王彥比起來,還是相距甚遠,猶如日光之比熒光。
電光一閃,銀槍貼身而過,被王彥一把捉住,猛地發力,馬上之人便被生生拽了下來,王彥藉機一腳踩在他的背上躍上了他的馬,上馬之後王彥調轉馬頭,並未在馬上久留,以馬背為踏板,一記猛蹬,直撲向另一個親衛,親衛凌空一刺被王彥側身躲過,並以身體衝力將親衛硬生生撞下了馬,王彥在馬上揮舞短刀化解了另外兩個親衛的夾擊,縱馬至二人中間瞅準其中一人破綻,手起刀落,劃在那人腕上,便見鐵搶脫手飛出,王彥中途接手加了把力道,長槍便輕鬆的洞穿了右側親衛的馬兒,順手奪過那親衛手中鐵搶,挺上擋住了另外兩名親衛的下劈,閃電般將短刀插回到靴子裡。
馬上之人見識到了王彥的身手後完全沒了剛剛的氣勢,已經在往隊伍深處逃竄,可惜王彥的出手太快太恐怖,六名親衛非但沒能阻擋王彥太長時間,反而讓王彥不斷靠近。
在將兩個親衛打下馬後,王彥一抖韁繩朝那人直衝而去,上前阻擋的西夏士兵皆被王彥抽飛,偶爾能聽到幾聲骨頭碎裂的聲音。
“四哥!救我!”馬上之人朝著不遠處一聲大吼,王彥跟著用餘光看了一眼那個方向。
那人,貌似有些眼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