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城牆上站滿了官員都是來觀戰的,比試勝負關係到大梁顏面,這很重要。
擂臺昨日便已搭建完畢,三方人馬在臺下集結,開始進行抽籤。
王彥在西夏隊伍中看到了一個熟人,沒藏託託,比起在葫蘆口時,他此刻給人的感覺更加沉穩,更加深不可測。
個人戰的規則很簡單,夏、陳兩國共派出五人,大梁派出五人,抽籤選出兩人上場比試,獲勝一方守擂接受挑戰,直到另外雙方全敗或者拒絕出戰,方算勝出。
抽完了號,比試正式開始,第一場對戰是南陳跟大梁的對決,上場之人約莫二十七八左右,名叫陳仁,與之對戰的是天策府一名叫蕭騰的將軍。
二人在擂臺上站定,相互行了一禮後,比試正是開始,陳仁使得是一杆丈八蛇矛,隨著鐘響,他如炮彈一般躥向蕭騰,丈八蛇矛亂舞,速度極快,現出數道虛影。
蕭騰挺槍迎上,同他斗的不分上下、難解難分。
百招之後蕭騰率先受傷掛彩,二百招後蕭騰明顯落了下風,三百招後,蕭騰明顯不敵,王彥攥緊了拳頭,只希望蕭騰能夠趕緊認輸下場,再打下去,就不是分勝負,而是分生死了。
三百五十七招,蕭騰的武器被陳仁挑飛,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,陳仁蛇矛閃電般跟上。
噗!噗!噗!蕭騰身上被捅出三個血洞,頓時血如泉湧..
蕭騰沒有仰面倒地,而是雙膝跪地,咬牙將身子挺得筆直,緩緩閉上了眼睛,臉上露出一抹不甘..
陳仁收回長毛,從懷裡摸出一方手帕,擦淨了蛇茅上的鮮血,將手帕扔到蕭騰,神色狂傲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,他雖然也受了傷,但比起蕭騰丟了性命,他那傷都上不去檯面。
大梁這邊神情肅穆,面色凝重,典滿望向陳仁的目光中怒光繚繞,典滿就要衝上去被一旁的佔良按了下來。
“大哥,不能衝動。”佔良一臉怒色,咬緊牙關低聲道。
王彥望著臺上冷笑連連的陳仁,雙目微微眯成一道縫隙。
蕭騰的屍體被抬下擂臺用白布裹住,放在場下並未送走。
另一邊,文試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,文華殿內,一方棋盤,兩個棋手,男人手握黑子眉頭緊鎖,少女臉戴面具,看不出神情,半晌,面具少女輕啟檀口,巧笑道,音色嬌柔。
“你輸了。”
西夏棋手呆愣愣的望著棋盤像是沒有聽到少女的話,過了很長時間,才將手裡的棋子灑到棋盤上,站起身,朝面具少女行了一禮,聲音冰冷道。
“在下輸了!”說完轉頭便走,沒有絲毫風度可言。
“這一場,穩了。”一旁觀戰的文淵閣學士鬆了口氣道。
“老東西,你還敢說霜兒的棋藝不如你麼?”
“老了,老了!”老者揮了揮手,陰沉的臉上現出些許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