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打心底王彥是不願意跟這種人為伍的,但是王彥跟錢可沒仇,卓天凌想打什麼算盤王彥已經猜出了八九分,對自己而言並無壞處。
王彥將卓天凌幾人迎進了屋,關上門。
來往的學生看的真切,這事很快就傳了開。
正如王彥所料,卓天凌就是跟王彥嘮了一會家常,說了許多客氣話,只不過話題總是能繞到關嵐、關平二人身上,最後還確定了王彥的身份。
“沒想到學兄竟真是名震大梁的威遠將軍,在下自從聽得學兄威名時便想著何時能與學兄見上一面,沒想到學兄竟然也來了國武院,在下今日終於得償夙願,現在想來也只有學兄這般人物能夠連通塔五,不知學兄明日可有空閒,在下想請學兄吃頓便飯。”卓天凌一臉激動崇拜的客氣道。
“吃飯就算了,你我還是將重心放到學習上為好。”
“那在下就聽學兄的,日後畢業,學兄有空來涿州,凌定掃塔相迎!”卓天凌說完緩緩站起身。“學兄,時候不早了,在下就先告辭了。”
王彥將卓天凌送出了門,等他走出兩步後就關上了房門。
關門瞬間,周圍數間臥房窗戶紛紛錯開一道縫隙,數道目光在王彥的房門跟卓天凌離去的背影上來回打量。
王彥脫衣上床,躺在床上,露出一抹充滿玩味的笑容,這個卓天凌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城府深重,不過他倒是個聰明人,知道買通自己沒有可能,所以他此來的目的很明確,就是要給外人制造一種買通自己的假象,從而在明天的比試上平衡賭注,準備大賺一筆。
打假賽在學院的比試中很常見,但都是在旗鼓相當的二人之間進行,但凡被發現,後果都極其嚴重,輕則淪為笑柄,重則被學生孤立,在院內寸步難行。
不去想了,明天一早定會有卓天凌買通自己打假賽的風聲傳出,自己放他進門的那一刻,就已經默許了他的作為,就是不知道明天會是何種結果,是觀望,還是相信謠言,就要看他們如何選擇了,只要買自己輸的人超過買自己贏得五分之一,卓天凌的目的就達到了,哪怕沒有超過五分之一,該贏的錢也是一分都不會少,經此一事,只怕輸錢的學生難免會對自己生出看法,同樣自己也能借此機會看清一撥人。
琢磨人其實很無聊,靜下來後,腦袋裡漸漸浮現出朝思暮想的人兒們,她們現在肯定已經上床歇息了,思念的心癢。
..
忻州王府,王彥院子內院。
賀羽珊此時正在床上輾轉難眠,小婷在一旁望著自家小姐,輕聲道。
“小姐,又想少爺了?”
“婷兒,你說他現在在幹什麼!”賀羽珊側過身子問小婷道。
“天色這麼晚了,少爺應該已經安寢了吧。”小婷低聲回道。
“你說他懷裡有沒有抱著女人?”
“應該不會吧..”婷兒沒底氣的說道。
賀羽珊牙齒磨得吱吱響,王彥進京,一個手下人都沒帶不說,都這麼久了,竟一封家書也沒有傳回來,搞得現在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些什麼!
如果內院裡沒有這些女人,賀羽珊早就收拾行李帶著婷兒進京尋夫了。
“那他為何一封家書都不往回寫?”
“聽說國武院的課業非常繁重,少爺說不定正忙著上課呢。”婷兒趕忙給王彥打圓場道。“小姐啊,少爺說不定現在還沒睡,正在看小姐寫給他的家書,正在給你寫回信呢。”
“呦,嘴巴變甜了,向著他說話來,看來少爺在你心裡的地位要超過我了。”賀羽珊笑罵著將小婷摟到懷裡,開始騷起她的癢來。
“小姐,我錯了,別戲弄婷兒了,癢。”婷兒俏臉通紅,被賀羽珊咯吱的眼淚的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