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彥把頭包的嚴嚴實實,只在眼睛處留出一道縫隙,自己的身份斷然不能讓這些學員提前知曉,否則,會影響自己後續的撈錢計劃,自己是來贏本金的,而不是來拉低賠率的。
王彥打扮好後,從懷裡摸出五個武銅,擠過人群,沒費多大力就來到了入口處,王彥將五個武銅跟名牌遞給看門的護衛。
護衛看到名牌的瞬間,眉頭不自然的皺了一下,然後略顯恭敬的將名牌還給了王彥。
圍在周圍的學子已經注意到了王彥,畢竟他打扮的過於顯眼。
排在王彥前面的還有武人,剛剛挑戰塔一的最終是沒有點亮塔七的燈光,一瘸一拐的從大門走了出來。
圍在門口的學生主動讓開道路,朝那一瘸一拐之人投去複雜目光,大都是敬畏的目光,只有幾人站著未動,目光也是冷淡。
“徐彪這次又沒闖關成功,這都第幾次了?第十五次還是十六次我都記不清了。”一個學生拍了拍身旁同伴的肩膀道。
“第十六次了,我這都記著呢。”同伴嚴肅道。
“這個徐彪厲害倒是厲害,就是人狂了些,當初誇下海口說能一次就通關塔一,結果呢?被黃大山連挫十六次,現在倒是老實了。”
“其實也不能怪他,他的入學評定,實力為一品將軍,黃大山的實力評定是二品將軍,差了一品的實力,誰能想到他會被黃大山打敗?你當初不也是壓他贏,結果輸了不少錢麼?”
“哎!黃大山真的只有二品實力麼!”
“絕對不止。”同伴神色堅定道。“我雖未與他交過手,但聽那些戰勝過黃大山的學生說,他的實力應該已經越過了爵級,他們之所以能贏,是因為黃大山放水,故意讓他們過得,我看徐彪想贏他,就要徹底消磨去他那股子狂勁,只有那樣,黃大山才會放他過去。”
“也是,如果不是高出咱們幾個層次,又怎能做到收放自如,我得加把勁了,今年說什麼也要上塔頂會一會他!”男生攥緊拳頭道。“走啦走啦,去拿錢啦,又贏了,就是少了些。”
王彥一直留意著周圍的動靜,那個學生的話自然傳進了耳朵了,王彥將目光鎖定在那個男人身上,見他跑去了樹下,王彥便跟了過去。
樹下襬著幾張桌子,上面放著兩個大銅盆,護衛身後的牌子上寫著打通塔一四個大字,底下跟著一行小字,五枚武銅一注,每人限購一注,徐彪勝一賠十五,徐彪敗,五賠一,桌上的銅盆上面一個刻著能,一個刻著不能,此刻不能的銅盆裡面堆滿了武銅,上千枚不止,但是能的盆裡只有百十枚。
買輸的人紛紛上前領錢,很快,刻著贏字銅盆裡的錢就發光了,護衛便從身後的大箱子裡拿錢繼續發錢。
眾人領錢之時,王彥則是在看規則,原來賭局是要由挑戰者發起,開盤費用便是五個武銅,算一注,如果沒有參與的,費用結束後返還,賠率最低五賠一,最高無上限,如果賠率高的那方勝出,莊家將會抽成一成,如果賠率高的那方失敗,不夠的武銅由天策府承擔。
這機制明顯是偏向學生的,就在剛剛,天策府額外付出了二百枚武銅。
前三座塔的守將的綜合實力在三品將軍到一品男爵之間,三品將軍實力只是高手的門檻,學院之中專以武藝見長的學生,實力都已邁過三品將軍的門檻,但打穿塔一者,十不餘一。
鎮守塔一頂層的是一位二品實力的守將,名叫黃信,使得兩柄雙鐧,當年曾是大將軍麾下一名先鋒將軍,勇猛敢戰,立下無數汗馬功勞,前段時間突厥南下,黃信就隨軍出征,聽說殺敵無數,因為其實力高強,學生們管他叫黃大山。
對於大多數學生而言,黃信就是一座高山,只有翻過這座山,才能繼續往更高處前進,可是,這座高山太高,翻越這座高山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
塔一前六層的守將都是沒什麼名聲的新將領,武藝都在三品將軍這個等級,所以對學生而言,倒是不難超越。
學院領錢的功夫,排在王彥前面的五個人都比試完了,畢竟他們只需要打一場,除了第一個由二層打上了三層,其餘四個都還停留在原層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