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足、飯飽,三人出了酒樓,直奔天策府在洛陽城中的駐點,出示了令牌,護衛將三人迎進了府中,安排了院子,典滿熱情的拉著佔良跟王彥要結拜。
佔良跟典滿是老關係了,二人的感情早就如同兄弟一般,王彥的身體年齡跟二人差了一旬,但心理年齡跟二人差距並不大,既然三人投緣,結為兄弟也無不可。
護衛搬來了案臺、香爐、酒、還有一隻活雞,放到典滿的院子裡,這個時代的結拜禮儀王彥還是瞭解一些的,殺雞,點香,發誓,飲酒,禮成。
三人雖然喝了不少酒,但都還保持著清醒,王彥接過了護衛遞來的香,表情嚴肅下來,但凡涉及禮法都應認真對待才是,這是一個態度,也是對事情的重視。
雞血將酒染成了淡紅色。
典滿扯著嗓子認真的喊道。
“我!典滿,焚香敬告上蒼,今日願同佔良、王彥二人結為異性兄弟,以命相交,共進攻退,此生不負,若違此誓,願受天罰!”
典滿說完,將香插到了香爐中,佔良開始念詞,最後王彥念詞,插香,插完香後,退回案前,典滿年紀最大,站在第一位,佔良站左,王彥佔右,朝著香爐叩頭三次,然後上前取過雞血酒,一飲而盡。
禮成,三人結為了異性兄弟。
三人抱在一起,大哥、二哥、二弟、三弟的叫了一通,然後酒勁上頭,齊齊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。
醒來時已是半晚,腦袋就像被萬馬踏過一般疼的厲害,但結拜的事還是記得清楚,在這個時代,義兄弟等同於親兄弟,跟後世結拜的含金量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。
下了床,取過茶壺灌了半壺茶水,嗓子算是不幹澀了。
王彥吩咐護衛拿來吃食,順便問了下兩位兄長的狀況,畢竟十斤酒自己只喝了二斤,他們喝的是自己的一倍,果然他二人還未甦醒。
填飽了肚子,在院子裡觀賞了會月亮,就回屋繼續補覺了,絲毫沒有察覺身後的房樑上探出的半個腦瓜。
再醒來時天已大亮,典滿跟佔良已經酒醒,二人正在院子裡吃飯見王彥出來,典滿親切的喊了一聲。
“三弟,聽說你昨晚就醒了,身子可有不舒坦的地方?”
“放心吧大哥,醉意全消,舒坦的不能再舒坦。”
“哈哈,那就好,趕緊來吃些東西吧,吃飽喝足,咱們該啟程回國武院了。”佔良揮手招呼王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