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泉液是經過數遍蒸餾的高度數酒,烈而純,放在市面上千兩一罈都不為過,但王彥卻不怎麼喜歡,彷彿蒸餾後,酒本身的香氣淡了太多,更多的是酒精味。
雖有些燒喉,肚子裡卻暖洋洋的。
鬼姬一點一點的飲,面色越紅潤。
酒喝乾,鬼姬的目光已經迷離了。
“我遲早會殺了你!”
是醉話,亦是真言。
“我等著你來殺我。”王彥說完,推門而出。
魅在外面守著,見王彥出來,隔著王彥看了一眼屋裡,鬼姬正在給自己斟酒,面上露著一抹蕭索落寞。
“不知王少爺有何事吩咐?”魅服了一禮道。
“你去把我的兩個下屬喊出來吧,該走了。”
魅聽完一滯,沒想到酒宴這麼快就結束了,桌子上的碗筷明顯動都未動,閣主跟他鬧翻了麼?
魅衝一旁侍女道。
“你二人去把剛才的客人請出來吧。”
侍女領命,不一會鼴鼠跟李四就被帶了出來,二人面色紅潤,顯然是被灌了不少酒,不過二人來時心裡就清楚,不是來尋歡的,所以一直保持這神智,此時看,果真如此。
剛走出酒樓,樓上便傳來女人舒爽的**聲,很是刺耳。
三人返回了青玉堂總堂,如今總堂的匾額已經換成了聚英分堂。
鼴鼠拉著李四去喝酒了,顯然剛才沒喝快活了。
王彥調整了心情,回房收拾一番,換上面具,便是另一個身份。
月上枝頭,已是錯過了跟郝玥約定的時間。
昨日之事,讓藍玉縣百姓人心惶惶,早早便都回屋了。
寬闊的大道上只有王彥一人行走在路上,到了約定的酒樓,頂樓上有一間包間還亮著燈火。
二三樓燈火皆熄了,一樓還亮著燈。
守在酒樓門口的是四海幫的人,已經在底下站了很久了,今日四海幫包下酒樓慶賀,兄弟們都吃飽喝足返回客棧歇息了,唯獨大小姐一個人在還在頂樓的包間裡等人,守得都有些瞌睡了。
“喂!你看,來人了!”
另一旁的守衛推了推有些瞌睡的他道。
守衛晃了晃腦袋,視線轉清晰,竟真有人朝著酒樓走來,這身影...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