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羽珊緊緊地抱住王彥,哭得像個孩子,止不住的宣洩心中的情緒,月前聽到王彥被洪水沖走的訊息後賀羽珊感覺天都塌了,當場就暈了過去,醒來後就要去尋人,然後就被一白衣女子綁了吊在床頭,直到問晴回來,才把她從床上解了下來,因為王彥的‘恩情’,問晴還耐下性子勸了她幾句,最後依舊把她鎖在屋裡。
賀羽珊過了那一陣後也冷靜下來,因為她知道了被洪水沖走的不光是王彥,還有白宮莎,雖然問晴對外說白宮莎無事,但卻對賀羽珊說了實話,白宮羽衛已經散出去尋人了,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祈求老天保佑王彥平安無事,順便祈求自己能夠懷上王彥的孩子,如果他真出事,王家不至於血脈斷絕,等到了九泉之下,自己也好對他有個交代。
只可惜在求了半月佛祖後,月事如期而至,賀羽珊失落了一陣便繼續為王彥祈福,直到下人進來通知自己,說王彥回來了,賀羽珊才出了房間...
李煙交給了雪兒安頓,王彥抱著在懷中睡去的賀羽珊回了房間,婷兒也是激動難耐,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,直到回了屋,打來了熱水,侍候王彥沐浴的侍候,才表露出自己的感情,浮在王彥背後嚶嚀不止。
賀羽珊到了晚上才醒過來,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尋找王彥,她生怕先前的一切只是一個虛幻的夢,直到發現自己就在王彥的臂彎之中,賀羽珊才安下心來,往王彥懷中挪了挪身子,把身子貼在了王彥身上才停下。
雪兒送來了夜宵,同時給王彥捎來了一個意料之中的訊息,在慕容藥兒妙手神針之下,白宮莎恢復了記憶,只不過失憶時的記憶反倒是忘得一乾二淨,王彥聽完鬆了口氣,既然這樣, 很多事情便用不著解釋了...
賀羽珊察覺到了王彥的失落,湊到王彥跟前虎著臉盤問了一番,王彥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,把所有的桃色情節盡皆略去,只說自己一路一直在照顧她,結果換來賀羽珊一句。“你是受虐狂麼?照顧她很過癮是麼?”換來王彥一陣無語...
賀羽珊聽完了故事,在得知白宮莎失去了那段記憶後,也鬆了口氣,失憶了好!賀羽珊可不想王彥在跟白宮莎這種強勢有姿色的女人有所牽連,她是一個非常有人格魅力的女子,王彥跟她呆久了,難保不會被她勾走,而且她太聰明瞭,這才是最終的威脅所在...至於那個叫做李煙的丫頭,賀羽珊聽得出來,王彥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,自己白擔心了。
用完晚飯,王彥被賀羽珊拉上了床...小婷也紅著臉爬上了床。
閣樓頂層白宮莎的閨房之中,白宮莎正坐在桌前翻閱一些迷信,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,荊州發生了很多事,三家家主盡皆逃得性命,回去之後便開始組織軍隊同白宮衛火併,好在自己提前留下錦囊妙計,黑公家的隊伍跟北宮家的隊伍盡皆被白宮衛重創,失去戰力,南宮家卻趁機對兩家下手,現如今,黑公家跟北宮家的家眷都被南宮少華遷移到了一處小院,由重兵看押,已經同階下之囚無異...
白宮莎臉上露出一抹冷笑,目中閃過叨叨寒光,嘴裡低聲念道。“南宮千柔,我倒是小看你了。”
風花雪月正在佈置白宮莎的房間,鋪床的墊子換成了一張熊皮,四女心裡好奇的快要炸開卻不敢問,白宮莎見床鋪好了便起身回了床上,雪兒、月兒將豹皮鋪在椅子上後,四人就退了出去,只剩下問晴一人站在床邊,看著躺在床上的白宮莎微微發愣。
白宮莎很快便從幻想中回過神來,見問晴一臉茫然,起身抱住了她的身子,輕聲道。
“晴兒,這段時間辛苦你了。”
白宮莎一句話把問晴說紅了眼,此時屋內只有兩人,問晴也展露出她柔弱的一面,這段時間,一直都是問晴在打理白宮家,雖然都是白宮莎預先佈置好的計策,可卻時刻擔心著白宮莎的安慰,問晴也是憔悴不少,問晴擦了擦眼角的淚珠,發現白宮莎已經解開了自己衣帶,衣衫落下,問晴走進了白宮莎的帷帳之中,兩具嬌軀交纏在了一起。
第二天一早,雪兒傳來話,讓王彥前去議事,王彥來到了上次白宮莎給自己地圖的書房,沒過多會,白宮莎就來了。眼前的人兒既熟悉又陌生,熟悉的是外表,陌生的是靈魂,白宮莎眼神深邃,猶如藏著一團迷霧,不復先前的澄澈,王彥知道,那個單純粘人的小丫頭真的離開了。
“不知小姐喊我前來有何事要安排?”
“黃河決堤不是偶然,十丈堤壩頃刻崩塌必有原因。”白宮莎冷聲說道,笑盈盈的看了王彥一眼,看的王彥一陣神傷,見慣了她純粹的微笑後在看這種虛假敷衍的笑容,怎麼看怎麼彆扭,不過她的話王彥還是聽了進去,尤其是聽出黃河決堤是人為乾的之後,心便冷了下來。
“你是說,黃河決堤是人為的?”
“不錯,幹這件事的,正是南宮家。”
“他們瘋了!不怕遭天譴麼?”王彥拍案而起怒聲道,橫河決堤,家破人亡者不計其數,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大災之後的大疫,十一州內浮屍遍地,發生瘟疫已經是必然了,古代並沒有防治瘟疫的措施,一旦發生大疫,又將會死多少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