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彥感覺到了鐵鏈的存在,壓在自己身上之人,手腳皆被鐵鏈束縛,肌膚相觸的感覺甚是熟悉,倘若被帶進牢中的是寧紅兒跟周凝,那此刻伏在自己身上的必是其一。
突然,胸前傳來一股電流,王彥一時沒反應過來打了一個冷顫!那人竟然在挑逗自己?都這時候她竟然還有心情挑逗自己,雀舌婉轉嫻熟,周凝只是一個富家小姐,她絕不該會這種舌上功夫,此刻自己身上之人定是寧紅兒不錯!只是她怎麼就上了自己的床了?莫非又是鬼姬下的命令,那個鬼女人腦袋裡面到底都裝了些什麼東西,石崇勸酒這種慘無人道、喪盡天良的事她都敢做,還有後邊那些表演!雖然在刺激男人上沒話說,但也太不把女人當人看了,雖然她是用自己的女人招待自己,那看著也很不舒服,尤其是那些女衛在她們身上作怪時,真想扇她們一人一個耳光。
王彥此時算是徹底放開了,自己說不了話,渾身上下除了手指腳趾能動動外,其他地方都被牢牢地固定住,想要將她推開純屬做夢,只能由著她在自己身上作怪,寧紅兒跟周凝都算是跟自己有過親密接觸的女人,對她二人王彥都心懷愧疚,周凝還好說些,至少從她看到自己表露出的恨意來看,這個女人貌似對自己還是有情的,憎恨也是一種感情...至於寧紅兒,明明心有所屬卻要委身自己,這對她對自己而言都是一種折磨。
王彥的平靜心並沒有堅持多久,身上的女人技藝實在是高超,王彥被激的火氣直往腦袋上竄,呼吸都變得粗重了。
王彥被挑逗了至少三個時辰,人已經被*燒得有些迷糊了,外面已經亮天了,王彥的神經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狀態,神經已經膨脹成了一根爆竹,隨時都有可能炸開。
嗓子本就刺痛,眼下口乾舌燥,更加難受了。
終於!姑娘罷手了,從王彥的身上挪了開,爬下了石床,王彥長長鬆了口氣,倦意隨之洶湧而來,隱約聽到了開門聲,聽到了鬼姬的聲音。
緊接著聽到牢門開啟的聲音,王彥已經很疲倦了,折騰了一晚上,當真比廝殺一夜還要累數倍。
冰涼的手指在王彥的胸口有節奏的敲打著,做這事的絕對是鬼姬!王彥敢肯定!王彥試著發出聲音,最終以失敗告終,王彥索性也不掙扎了,由著鬼姬在身上揉捏了一陣,直到聽到關牢門的聲音,王彥才鬆了一口氣,心情複雜難當。
過了一陣,餵飯的來了,隨著一陣機括聲響,王彥從石床上掉了起來,一人解開頭套口,把袋子往上提了一塊,露出王彥的嘴來,能感覺到一絲溫熱靠近嘴邊,王彥沒有絲毫猶豫張開嘴巴,讓勺子伸進嘴裡,王彥沒有反抗,因為反抗很危險,且沒有任何意義,如果不吃她們喂的飯,那她們多半會換另一種方式餵飯。
同王彥關在一間牢房的二女正是寧紅兒跟周凝,此時也有人在為兩人餵飯,寧紅兒顯然知曉這個道理,同王彥一樣,飯到嘴邊主動張開嘴巴,周凝卻是猶豫了一會才張開嘴巴,她剛被抓到這裡時便以絕食相抗,最終遭到了慘無人道的對待,自那之後,周凝便學會了妥協...
吃飽喝足方便完,王彥又被固定回了石床,時間又開始無聊的流逝著...
隨著太陽落山,月上枝頭,方天佑拿著錦囊直奔白宮莎落腳的客棧,客棧被白宮家包了,一樓站滿了值班的人,聽方天佑說完,便去傳話,很快問晴便喊話,讓方天佑上樓。
問晴將方天佑帶到偏房等候,方天佑等了一炷香的時間,白宮莎才姍姍來遲,白宮莎穿著一件輕衣,一頭青絲隨意散在兩旁,神情慵懶透著一抹倦意,跟她自身散發的嬌弱混在一起,更添一抹嬌嫩。
方天佑起身朝白宮莎行了一禮,白宮莎朝方天佑揮了揮手,坐到椅子上,托起下巴,盯著方天佑,伸出了左手。
方天佑咬緊了牙,將錦囊遞了上去,白宮莎接過錦囊,解開繩結,取出紙條,看了一眼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趕忙用手掩住了嘴巴。
“我就知道他在打我的注意,如果不是我在原陽,他估計就不來赴約了。”
“還請白宮小姐施以援手救出我家爵爺,在下日後定報小姐恩情。”
“我救得又不是你,你報什麼恩?要報也是你家少爺報才對。”白宮莎笑著說道。“這事我應下了,將軍可以回客棧歇息了,只要你家少爺還活著,我不日便會將他送回客棧。”白宮莎一邊說一邊擺弄裝紙條的錦囊,眼中閃過一抹詭異。
“在下便在客棧靜候白宮小姐佳音,還請小姐務必盡心。”方天佑躬身誠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