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彥回到總堂,回了自己院子,走進書房,剛坐下,屁股還問坐熱,張三就帶著血刃從大門走了進來。
這麼快就來人了?難不成真如自己所料,冰凝城的打算跟朝廷給的封賞掛鉤?
張三引著血刃進了書房,血刃見到王彥,神情嚴肅的給王彥行了一禮道。
“不知爵爺今晚可否有空,我們城主想於今夜子時同爵爺商量一些事情,還望爵爺能夠前來赴約。”
血刃頭壓得雖低,王彥卻是清楚的看到了她眼中的火光。
“既是城主有事同我家爵爺商討,還是請城主來這個院子裡商談吧。”
“我想軍師或許是意會錯了,城主此來不是跟王爵爺談事,而是給王爵爺一個和她談事的機會。”血刃說完,冷笑著盯著王彥道。“今夜子時,赴不赴約由爵爺隨意,明日我等便啟程離開原陽,返回應州。”血刃說完,朝王彥行了一禮,便退出了書房。
張三沒有說話,王彥沒有說話,二人望著血刃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“少爺,您今晚打算去赴約麼?”
“去!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樣的機會。”
“那屬下便去準備。”張三行禮退出書房。
整整一下午,王彥都在書房裡制定自己的班底,原陽縣大小數十官吏如今都成了自己的屬官,吳大林跟周全安也如此,只是他二人有官身在,自己不能自由撤換,不然第一件事就是把周全安撤了,雖然撤不了他,但是架空他的方法自己有的是,常駐原陽的三千府軍遲早都會換成自己的人。
日落時分,吃過晚飯,在郝玥的侍候下泡了個澡,臨近子時,王彥把郝玥哄睡了,前去冷凝的院子裡赴約。
來到冷凝的院子前,還未進門便聞道一股酒香,王彥皺了皺眉,不是龍泉玉釀的香味。
敲響了門,不多時,門開了,開門的是血刃,看著王彥的眼神依舊充滿了憎惡,王彥笑著走進門,血刃朝著冷凝所在的方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便退出了院子。
今夜無雲,無風,皓月高懸夜空,繁星灑在周圍,好一幅夜景,院子被月光照的明亮,大理石的桌面折射著月光,一身白衣的冷凝被月光襯托的宛如仙子一般。
桌子上擺著兩個酒盅,一旁放著一個炭爐,炭爐上放著一個厚銅盆,正往外冒著熱氣,冷凝一手托腮,神情慵懶,眉宇間徘徊著一抹倦意,雖是婦人,卻一副小女兒姿態,正用一個木架子夾著一個淡綠色的酒壺在熱水裡攪弄,酒香便是由此而來。
王彥走到跟前,冷凝緩緩抬起頭,慵懶的神情瞬間便被嫵媚取代。
“爵爺請坐,妾身已為爵爺溫好了酒,還請爵爺品嚐。”冷凝一口一個爵爺叫著,把綠瓷壺從水中夾了上來。
琥珀色的酒液流進王彥杯中,散發出一股翠竹香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