醜丫頭看了一眼賀雨珊,便低下了頭,餘光卻一直盯在站在賀雨珊身旁的杏姑身上,她是個會武功的!
“夫人,您找我何事?”
“當然是給你驗身啊。”
“驗身!什麼驗身?”醜丫頭被嚇到了,蹭的抬起頭,退後兩步道。
杏姑微微皺了皺眉眉頭,眼中閃過一道兇光,醜丫頭心中登時響起警鐘,把提起的氣力消散。
“我剛回去看了一下黃曆,發現今天就是吉日,還是這個月裡最好的一天,簡直就像是老天安排好的一樣,今晚便讓你跟官人同房!”賀雨珊把同房二字咬的很重,臉上笑容越發燦爛。
醜丫頭咬緊了牙,柳葉刀就在袖子裡,她此刻真想掏出柳葉刀劃斷賀雨珊的脖頸,可是待目光轉移到杏姑身上後,便放棄了,醜丫頭看不出她的實力深淺來,倘若貿然出手,不敵她,那自己就真的陷在這裡了。
想成大事,就要必須學會忍耐,古往今來多少英雄,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,韓信未出名前還曾受過胯下之辱,倘若他沒有忍耐,又怎有機會成為楚國的開國功臣?梁高宗皇帝當年如果不是裝瘋被放出長安,又怎會回到洛陽建立不世基業?
短短的一瞬間,醜丫頭想到了很多英雄人物的不堪往事,自己身為白蓮教陰門門主,將來是要率領勇士們推翻暴梁的,豈能在這裡帆船!今日之辱暫且記下,等來日定會奉還!
醜丫頭聽從賀雨珊的話,爬上了床,接過賀雨珊遞過來的沾了蜜糖的軟木咬在嘴裡,然後任由杏姑施為。
杏姑表現的很淡定,從容的對醜丫頭進行檢查。
醜丫頭反手抓著床墊,下身傳來的感覺幾乎將她的神智沖垮,心裡不斷的自問,王府為何會有這樣的規矩?大家族的正妻需是處子需要驗身這個自己知道,啥時納妾也需要驗身了?可是一個家族有一個家族的規矩,難保這不是王府一家的規定,既然已經忍了,便要堅持住,等她驗完身,自己就離開這裡!
醜丫頭心想著,身子卻是顫抖個不停,杏姑翻來覆去弄了半柱香的功夫才收回手,對賀雨珊道。
“回稟少夫人,她是處子。”杏姑語氣平和,賀雨珊滿意的點了點頭,諸女在後面臉色都微微發紅。
醜丫頭聽得清楚,本就紅透的臉色沒有變化,心裡卻是羞澀難當,被女人這般玩弄比起被男人看身子,感覺還要羞辱十倍,好在結束了,自己終於熬過去了。
醜丫頭鬆了口氣,想坐起身子,結果剛一使勁,臉色登時就變了,臉上的潮紅登時退去大半!她竟提不起絲毫的力氣,就連動動嘴巴都變的無比困難,只能發出咿呀的聲響。
怎麼回事?自己中毒了!一定是賀雨珊給自己下的毒!莫非她識出了自己的身份?醜丫頭的心思頓時變得無比複雜,警惕的望著賀雨珊。
“是不是感覺使不上力氣?”賀雨珊笑著對醜丫頭道,臉上依舊掛著溫暖的笑容。
“傻丫頭,你就別費勁了,木棒上的蜜糖裡摻了軟筋散,這可是府裡的獨門密藥,麻痺全身卻感覺不失,一點點就能麻上一天。”賀雨珊說著走到床前在醜丫頭臉上輕輕捏了捏道。“今天是官人的生辰,總要給他準備一些特別的禮物才是,晚上好好表現,要是官人不滿意,我就打你屁股。”
諸女在後面聽得一愣,腦袋裡都冒出同一個疑問,官人的生辰不是一個月後麼?
這話只有王彥能聽懂,或許還會感動一番,因為今天是王彥上輩子的生日,賀雨珊竟然記著了。
醜丫頭一直注視著賀雨珊,表情漸漸變得古怪起來,她沒有識破自己的身份!她這麼做只是為了討好王彥!現在該怎麼辦?口不能言,身不能動,眼睛雖能動,但是眨眼卻無比費力。
完了!徹底完了!醜丫頭心中止不住的悲鳴,人都不能動還有什麼機會?就連給外面報信讓她們救人的可能都斷絕了,誰能來救救自己,醜丫頭心中突然湧出一股無助的感覺,委屈一下子溢滿心間。
自己的身子是要獻給陰門功勞最大的勇士,不是在這裡被當做禮物獻給王彥的,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,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!王彥你個混蛋!早晨如果你說話再快些,又怎會有這些事情!你要是敢汙了我的身子,我定把你碎屍萬段。
王彥此時已經到了聚英總堂門前,提鹹魚似的提著血刃進門,腳剛邁過門檻,就連著打了兩個噴嚏,王彥擦了擦鼻子,笑出聲道。
“誰又罵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