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,有些事到最後終會明朗,拓拔金雄的死勢必會對西夏造成巨大的衝擊,西夏軍很可能實行大搜捕,一線天很可能被發現,甚至面臨危險。
王彥聽關平的,帶著人一路往南,朝一線天行進。
第二天正午時分,拓跋猛來到拓拔金雄的院門前敲響了門,很快門開了,親衛將拓跋猛迎了進去。
“副統領起來了麼?”
護衛搖了搖頭道。
“還未起來。”
“去把他給我叫醒,就說我有事要同他說!”拓跋猛面色沉了下去,拓拔金雄雖然好色,但還算是一個自律的人,只在一段時間內放縱,擱往常這個時候他應該在院子裡面練武了,一定是那個女人惹的禍。
很快,護衛回來了,面色蒼白跟見了鬼似的,手腳就跟被打斷了骨頭似的,三丈的距離接連摔了三個跟頭,嘴巴顫抖的說不出話來。
拓跋猛心裡噶噔一下!一把衝到那親衛跟前,扯住了他的胳膊,冷聲道。
“說!怎麼了!”
“副統..統..統領大人,死了!”
護衛的話宛如一道晴空霹靂轟在拓跋猛的腦袋上,震得嗡嗡直響,拓跋金雄死了!他怎麼會死?
拓跋猛甩開護衛衝進了後院,一進月亮門就聞到一股血腥味,前堂的門是敞開著的,拓跋猛衝了進去,一眼就瞅見倒在血泊之中的拓跋金雄。
地上的血跡已經幹了,拓跋金雄躺在那一動不動,拓跋猛顫抖的走到跟前,伸手抓住了拓跋金雄的手,很涼,沒有脈搏,而且已經僵硬了。
淚水自拓跋猛的虎目中湧出,拓跋氏的少族長竟然死在了這裡,自己該如何跟拓跋瑞思交代,臨出門前拓跋瑞思還特地交代自己要照看他,自己照看的他連命都沒了。
啊!
拓跋猛發出一聲低吼,雙目腥紅。
衝出後院來到議事堂,讓護衛把將拓跋氏的人都叫來,拓拔金雄的死訊要封鎖,不能讓任何人得知!還有,將那個獻女的大將也帶過來。
很快拓跋氏的幾員大將都來了,新晉的那員大將跟在坐後邊,面露笑容,只當拓拔金雄舒爽了,打算追賞自己些東西,只是進到屋裡發現氣氛並不歡快,便收斂了笑容。
隨著他進門,護衛將門給關了上。
大將們站成一排等候拓跋猛訓話,站在最前面的拓跋威神色凝重,猜到了些什麼,每當拓跋猛露出這種表情時,都意味著有大事發生,上一次,是同南陳開戰,大統領拓跋輝貪功冒進中了陳軍奸計被亂箭射死在落鳳坡下,身為統領的拓跋猛露出了這種表情,面沉似鐵,怒火中燒,看來拓拔金雄是出事了。
院子裡只有拓跋威、八員大將,跟二十個族中護衛。
突然,二十個護衛一擁而上將進獻幽幽的大將給按了住,眼疾手快把他的嘴巴也堵了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