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殺自己!
費聰源感覺到了危險,左手伸手奪過族人手裡的武器,暴喝道。
“他已被我重傷,大家上去給我斬下他的首級!”
費聰軍士卒聽了費聰源的話,一臉狂熱的衝了上去,雖然族長被那小子擊退,但他一手的血,肯定被重創了!
自家族長是西夏猛士,那小子一看就不大,就算僥倖勝過族長,也絕對受了重傷!費聰軍心裡這般說著,便多了幾分勇氣。
嶽鵬舉高舉板斧,帶著鷹衛跟聚英羅羅們衝了上來!
王彥的雙臂確實有些麻,但還不至於影響戰鬥,費聰源雖強,卻還算不上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那部分人,如果同他對決後失去戰力,王彥會覺得是恥辱。
西夏軍中有真正的高手在,王彥能感覺到!只有武藝達到頂端,才能感覺到相互之間的共鳴。
一棒將衝在最前面的費聰軍士卒轟飛,然後緊跟著一記橫掃把後邊的兩人擊退,卻又衝上來一群人,各個身形健碩,身手不凡。
嶽鵬舉帶著人已經同他們交起手來,喊殺聲在耳邊作響。
費聰軍在西夏是出了名的勇猛,好戰,若不是王彥領戰,鷹衛跟聚英的羅羅們根本不是對手。
眼看著費聰源指揮族人頂上,自己卻默默的後退,心裡便恨的不行,就像那日圍在華服男子身邊的西夏軍一般,都不要命的往上頂,眼看著他進了軍營,卻沒有辦法。
人多了,腳步被拖住了,斬殺費聰源的想法落空了。
情勢再度變回僵持階段,但是氣勢卻有了明顯變化,鷹衛跟聚英羅羅的戰意更加高漲了,全因為王彥在前面頂著,他們覺得西夏虎狼也不是那麼可怕了,只要王彥再,西夏軍便殺不過來!
弱勢的一方激發了戰力同費聰軍鬥得旗鼓相當,費聰源退下了高臺,直奔中軍,不過卻沒有第一時間去見灰甲中年男子,而是把目光轉回高臺。
一個時辰還未到,費聰軍後退了!被高臺上的梁軍守軍擊退了,很狼狽,隔著數十丈的距離都能看到他們臉上的驚恐神情。
費聰源嘆了口氣,這個結果並沒有出乎自己的預料,自己敗下來那刻,就已經知曉費聰軍拿不下高臺,那小子不死,高臺不會陷落。
最後一抹僥倖消散了,費聰源一臉灰敗朝中軍走去,心裡開始嘀咕起來。
中年男子看了一眼頹敗的費聰源,臉上閃過一抹冷厲。
一旁的金甲男子一臉戲虐地看著費聰源走到跟前,單膝跪地,不屑之色更濃。
“費聰軍沒有拿下高臺,末將請罪!”費聰源大聲說著,將染血的雙手舉高過頭頂,讓中年男子看清楚,自己也是受了重傷的。
“費聰兄你怎麼傷成這樣?”金甲男子一臉戲謔,聲音諷刺道。“剛剛看到費聰兄的鐵棒,還以為費聰兄已經戰死了,沒想到兄長還活著。”
費聰源心裡暗罵了幾句,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