夠狠!
話剛落便有侍女端著托盤走上前來,托盤裡躺著一把銀色匕,刀鋒泛著寒光,一旁擺著一個瓷瓶。
王彥取過匕,抬頭同白宮莎對上目光。
“在下一條胳膊當真能換取笛仙的自由?”
“王少爺是在質疑我說的話麼?”
白宮莎語氣平淡,從剛才到現在她始終是這種語氣,沒有絲毫變化。
匕在王彥手中轉了個圈,閃電般的刺向肩頭。
叮!
一聲脆響,王彥手裡的匕被擊飛出去。
王彥面色瞬間陰沉下來,自己低估了站在白宮莎身後那少女的實力,自己雖未使全勁,但二人相隔三丈,竟能靠飛刀之力將匕磕飛,角度精準,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,擊飛匕後,飛刀插在一旁樑柱上。
“白宮小姐這是何意?難道是要反悔?”
“你是個有趣的人,你這條胳膊我先記下了。”白宮莎微笑道。“吃的如何了?”
“半飽。”
“來人,繼續給王少爺上菜。”白宮莎朝著屏風喚了聲,轉回目光。“你繼續吃,吃完了自有人引你出去,我便不陪你了。”
不等王彥回答,白宮莎已經起身,走下了臺階。
丫鬟又端了幾碟子菜,王彥踏下心來繼續吃飯,絲毫不受影響。
吃飽喝足,王彥起身離開了。
半柱香後送王彥離開的丫鬟去了白宮莎的臥房覆命,丫鬟走後,白宮莎對侍立在一旁的問晴道。
“她這次只怕是找錯人了。”
問晴沉默不言,面色嚴肅,剛剛自己打飛他手中的匕其實就是在交鋒,看似略勝一籌,但孰強孰弱只有二人清楚。
自己用上了七成力,看匕掉落的距離,那個王少爺身手應不弱於自己,他年歲不及自己,嬌生慣養,怎會有此武藝,甚是想不通。
“晴兒,你有幾成把握勝他?”
“五成。”問晴冷聲道。
白宮莎聞言微微一愣,旋即笑出聲來。
“真是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