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隊行走在前,王彥帶人尾隨其後,城門已開,一行人徐徐出了城門。
王芸始終沒有露面,王彥卻行她就在那輛最大的馬車裡,剛剛看到有管事的往裡面傳話。
自己與她的隔閡是日積月累存下的,想要在短時間內消除隔閡是件不現實的事情,都是王大少爺造的孽,怎能對自己的妹妹起那種齷蹉心思,越想心裡就越是苦澀!
出了忻州城,一路向北走,路路徑梁山腳下,遠遠便看到一隊騎兵在官道兩旁等候,為的正是賈君實。
商隊也注意到了樑上的人,把情況傳遞給了王芸,王芸聽完下令商隊停止行進。
王彥也從隊尾繞到了最前面,朝著賈君實走去。
賈君實也帶著人迎了上來,走到王彥身前,先行給王彥行了一禮道。
“寨主遠行,為何不告知老夫?”
王彥乾笑兩聲道。
“此去瀘州,不過就三四個月,轉眼便回來了,梁山現在正是展階段,山上指不定有多少事需要軍師勞心,所以就沒跟軍師打招呼。”
“寨主此去瀘州參加論才大會,定要穿越青州地界,青州是巨虎幫的地盤,聚英雖與巨虎幫沒有什麼衝突,但防人之心豈能沒有?”賈君實面色嚴肅道。“寨主,您是一幫之主,手下萬千人追隨,豈能如此不在意自己的安危?老夫聽聞寨主從總堂抽調了二百精騎,所以老夫從山上選了八百精騎,湊一千人,在讓雲騰與寨主同往,還望寨主不要拒絕。”完,賈君實朝著王彥躬下了身子。
賈君實已經把話到這份上了,人都帶下山了,王彥怎好拒絕,孟雲騰全副武裝騎在馬上,他身後是八百精騎,各個穿戴整齊,精神爍爍。
“勞軍師費心了,既如此,我便帶上他們!”
賈君實聽完王彥的話,才直起身,面色稍緩道。
“寨主,倘若生什麼事,切記保全自己,只有您在,聚英才有未來!”
“我知曉了,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,梁山之事就勞軍師費心了。”
“老夫定不辱命!”賈君實朝王彥抱拳道。
孟雲騰一聲令下,八百靜騎跑到隊尾同錢進的二百精騎匯作一處。
人自己也帶上了,可賈君實為何沒有退到一旁把路讓開,他不該把路讓開,些壯行的話麼?
過了半晌,賈君實還沒有讓路,王彥正欲問,賈君實卻笑盈盈的開口道。
“寨主,此去瀘州路途遙遠,我見您也沒帶個侍從,這一路舟車勞頓,沒個照顧的怎麼行?”
賈君實剛完,王彥心裡便響起警鐘來,他這話啥意思,安排完護衛難不成還要給自己安排倆侍從,不應該啊,賈君實不是這個性格的人啊,為何感覺後背涼涼的。
“多謝軍師好意,我自己能照顧自己。”
“那也得配個侍從,堂堂一幫之主,遠行連個侍從都不帶,讓別人聽了會笑話聚英無人的。”
賈君實依舊笑盈盈的,這裡有只怕他自己聽著都覺得牽強,究竟是怎麼回事,王彥已經感覺到他笑容裡那抹尷尬了。
“軍師,有啥話就直吧,你這樣,我好不習慣。。。”
“老夫手下還有一人,希望寨主能帶上。”賈君實剛完,林中躥出一匹黑馬,馬上少女英姿颯爽,頗有英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