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...賢侄啊,你不是把主意打到了這些采女頭上?賢侄,聽叔一句勸,采女跟一般女子不同,進了鳥籠就等於進了宮,若是出現什麼差池,那可是抄家滅族的罪過,而且都是些風評不正的女子,有什麼可見的。”吳大林有些猶豫了。
“叔,您想差了,我對她們沒興趣。”王彥出言解釋道。
“那你見她們做什麼?賢侄啊,你要是想找姑娘瀉火,青樓裡的頭牌爭著搶著上你的床,就別拿這些采女取樂了。”
王彥眼皮跳了起來,這吳大林就不能想點好的!
“叔,我想確認一個人,確認一下她是不是被送進來當采女了!”王彥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找人?找誰?
吳大林見王彥目光堅定,知道自己說啥也不管事了,沒有開口詢問,皺起眉頭,盞茶的功夫,緩緩出言道。
“賢侄你有所不知,那些采女雖然關在縣衙裡,但看守他們的都是上面派來的天使,守衛的相當森嚴,就連服侍采女的都是隨行而來的老宮女,後衙已經被他們徹底隔離開了,即便是縣衙裡的人都進不去。”
吳大林面露難色。
“叔要是幫不了就算了,賢侄也不是非看不可。”
話雖這麼說,但是王彥臉上卻流露出一絲喜色。
招了招手,阿吉又端上來一本書。
同是論語,這本竟然比剛才裝訂的還要厚。
這是吳大林與自己之間的術語,每次來辦事都分前後兩本書,敲門的是一本,如果事能辦厚的就能拿出來了。
如果真的不能辦,吳大林就會直接回絕,叔侄之間向來是利落行事的風格,只有事情能辦時才會上演這種戲碼。
論語放在了桌子上。
眉間的愁雲瞬間散去,吳大林輕撫著論語的封面,又恢復了和煦的微笑。
薄的裡面埋著四個五兩的大銀錠,合計二十兩銀子,厚的裡面多埋了兩錠,加一起一共五十兩。
這是王彥跟吳大林之間定好的辦事費用,至於流程完全是多年下來培養出來的叔侄默契。
衙役帶著阿吉去了偏廳靜候,吳大林則帶著王彥去了後堂。
“賢侄,且換上這身衣服,儘量避免跟他們對視,千萬別讓他們記住長相。”
王彥麻利的換上了一身管事的行頭,低著頭跟在王彥的身後。
此一次來後衙,沒想到前衙跟後衙之間還是有一段距離。
很快就碰到了巡邏的守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