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玥小女人一般侍候王彥坐下,完全不像早些時分面對自己真實身份時的高傲模樣。
添菜,敬酒,手法很生疏,顯然之前沒有做過。
王彥接過酒杯,盯著裡面的酒捉摸不定,自己先前吃了太多酒的虧,不能不慎重。
“你且放心喝,這裡的酒菜我都已經試過了,若真有毒,此刻我已經被毒死了。”郝玥輕聲道。
“你為何自己試菜,萬一裡面有毒...”
“你是在關心我麼?”郝玥柔聲道。
“你誤會了,我是怕你死了,我家幫主受連累。”王彥側過頭道。
“嘴硬。”郝玥掩嘴笑著給王彥的碟子裡夾菜。
王彥放下酒杯搖頭道。
“現在非常時期,我不喝酒。”
“幾杯助興的酒而已,難道還能把你灌醉了不成,距離張青玉大壽還有兩日時間,還不夠你醒酒的?還是說你不會喝酒,沾杯就醉呢?”
郝玥調笑著,伸手握住王彥的手把酒杯塞回到他手裡,接著把酒杯託送到王彥的嘴邊。
王彥看她這模樣,心裡在無聲的咆哮著,她是個這樣的女人麼?她不應該是一個很高冷的女人麼?而且她這些侍候人的手段是跟誰學的?咋就這麼到位呢?
眼看著被灌了一杯酒,王彥面色有些僵硬。
郝玥心裡已是股聲震天,一顆心快要跳出來了,這是自己第一次侍候人,這感覺,除了羞澀,還有一絲絲的刺激。
郝玥越是羞澀越是灌王彥酒,王彥越是不解越是一個勁的喝酒。
一壺酒很快就全進了王彥肚子,這種低度數酒王彥喝酒就跟喝水一般,除了臉色微微紅外,倒沒什麼別的作用。
喝乾了一壺,郝玥趕忙把另一壺拿過來,準備繼續為王彥添酒。
“你這是打算把我灌醉麼?”
郝玥一聽登時慌神了,語句無措道。
“不...不是,我...不是的,我只是...只是...”支吾半天,郝玥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,今日把他請來只是想見見他,一晃眼半個多月了,心裡就跟被他放了老鼠似的,天天在撓自己的心,直到見了他,那種感覺才止住。
郝玥的模樣像極了剛剛墜入愛河的青澀少女,王彥看的出來,頭也跟著疼了起來,自己今晚不該來的,明明已經決定了跟她撇清關係,這般藕斷絲連又算怎麼回事?
尷尬的氣氛在二人之間蔓延,喝酒吃菜,斟酒夾菜,郝玥倒是侍候的妥帖,把王彥襯托的跟個大爺似的。
第二壺酒也喝乾了,王彥面色更加紅潤了些,只有他自己知曉,這紅並非是醉的,而是尷尬的。
一桌子菜並沒吃多少,王彥已是吃不下去了,抓住了郝玥夾菜的手。
“夠了,吃不下了...”說著應景的打了一個飽嗝。
筷子啪的一聲掉在了桌子上,郝玥已是臉紅到脖根,此刻更添了慌張道。
“你!你想幹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