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將酒菜依次放在桌上然後退了下去,跟在最末尾的兩個穿著暴露火辣的侍女坐到了王彥兩側。
兩人姿色上乘,妝容淡雅,露著淺笑,左右邊的從溫水中撈出酒壺為王彥斟滿了酒。
王彥接過酒杯,望向鬼姬道。
“讓她們下去吧,有她們在,我喝不痛快。”
“王少爺,她二人尚是雲英少女,還未侍候過人,算不上妓子。”鬼姬輕抿了一口杯中酒道。
“這跟她們是不是妓子無關,我吃飯時不喜歡被人在一旁侍候。”王彥沉著臉咬牙道。
“瞧王少爺說的,那日窺仙宴上,奴家可是瞧的真切,雪瑩那丫頭可是把您侍候的舒騰,莫非這二人不如雪瑩侍候的好?”鬼姬說著,露出一絲媚笑,不等王彥回話,語氣輕佻道。
“來人,把這兩個惡了王少爺的賤人丟進人圈!”
話一出,二女面上血色盡失,連忙伏地討饒。
門外進來四個女侍衛,就要抓人。
“夠了!”王彥抬頭白了一眼鬼姬,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酒。
鬼姬露出一抹冷笑,揮手示意女衛退了出去。
哎!王彥心裡默默嘆了口氣,今日本該在聚英總壇的校場上跟兄弟們暢飲!然後回家跟爹孃還有自己的兩個女人團結,結果卻被騙到這地方跟一個看著就堵心的女人喝酒。
無奈,煩悶。
再好的歌舞都提不起絲毫的興趣。
歌女的聲音清脆悅耳,舞女的舞姿曼妙輕盈,各個姿色上乘,穿著惹火,換成其他人,只怕已經沉迷其中。
王彥偶爾抬頭看上一眼,其餘的時間都在喝悶酒。
侍候自己的兩個姑娘已經醉倒到矮桌上,不會喝酒還陪著喝,這要是上輩子,遇到個心懷不軌的,直接抱起了找個沒人的地糟蹋了,等醒了哭都沒地哭。
半斤左右的銀酒壺已經喝空了三個,現在正在喝第四個。
這酒也是稀奇,度數不高,入口帶著一絲甜意,喝起來跟喝糖水一般,三瓶下肚還不上頭。
王彥不說話,陪酒的已經醉倒了,臺子上的鬼姬面上露出一抹醉紅,看著很是誘人。
屋內除了樂聲再無其他聲音。
王彥不說話,鬼姬也不說話,大年三十的夜就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下緩緩流逝。
王彥不在,聚英依舊熱鬧,王彥臨走時特意囑咐張三,切莫讓兄弟們因為自己不再而掃興。
銀箱子已經空了三個,張三正在第四個。
李四家的娃也上來討銀子,結果被喝醉酒的李四抱起來灌了兩口酒。
小傢伙辣的眼淚都出來了,卻不哭,小臉紅紅的,幾個月下來,小娃娃整胖了一圈。
在附近尋人的豔娘一眼瞅見了,眼睛登時就吊了起來,走到跟前一把奪過孩子,還不忘在李四屁股上補上一腳。
惹得眾人一陣笑。
裡圈的桌子坐的是聚英的兄弟,外圈坐的是桃源街的百姓,來的都是家裡面的男人,女人都在家等著,等著男人把酒肉打包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