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公子的對子紅兒也是喜愛的緊,只是比起公子的,紅兒確實更喜歡這副對子,‘蕩’平四方不臣,揚我大梁國威,紅兒雖是‘女’人身,‘胸’中卻也湧出一縷熱血,等來日,紅兒定會好好‘侍’候陸公子的。 ”寧紅兒媚笑道。
陸貞已經退回到了座位上,意興闌珊的應了一聲。
寧紅兒掃視了一圈在場賓客,登了盞茶的功夫,見無人出聲,這才說道。
“既然大家沒有異議,那紅兒就先行告退了。”寧紅兒說完,用餘光看了一眼人群,在一個憤恨書生臉上停留了一秒。
塵埃落定,在場賓客無不嘆氣,陸續起身離席,在座最有實力的陸家公子都放棄了,還爭個什麼勁?都不是傻瓜,雖然都想成為寧紅兒的第一個男人,但也不會因為這個跟大梁軍方結樑子,鬧不快,而且吵嚷一番也未必能跟佳人成就好事。
此刻外面雪下得正大,很難看清前路,積雪已近腳面。
雖然沒能成為寧紅兒的入幕之賓,有些遺憾,但是閣中還是有其他佳人的。
大多數人本就沒抱著希望,見塵埃落定,一些去尋之前的項好了,一些去找順眼的姑娘了,只有少部分人,穿衣離開。
兩個妓子收斂了眾人書寫的手稿,寧紅兒跟一旁的面紗少‘女’說了幾句話便轉身離去。
“姑娘留步!”
寧紅兒聞聲轉頭目光疑‘惑’的看著陸貞道。
“陸公子可是還有話說?”
“紅兒姑娘誤會了,本公子並非跟紅兒姑娘說話,我喊的是姑娘身旁這位帶著面紗的姑娘。”
寧紅兒聽了,神‘色’怪異的看了一眼陸貞。
“公子與我有何話說?”
“陸某今日沒能成為紅兒姑娘的入幕之賓,心中甚憾,但也並非一無所獲,陸某注意姑娘良久,不知姑娘可否賞光與陸某一敘?”
“今日是無法如公子願了,奴家還有事做,來日若是有時間定與公子一敘。”面紗少‘女’毫不留情道。
“你一個風塵妓子,這般和我說話,也太不把我陸家放在眼中了。”
“陸公子何時聽說我是妓子?”面紗少‘女’側身,雙目凝視陸貞冷聲道。
陸貞聞言面‘色’一沉,自己說話有些想當然了,看他跟寧紅兒‘交’談,以為她也是暖‘春’閣的人,此時見她衣著與周圍妓子差別甚大。
聽她說話語氣,難道她不是暖‘春’閣的人?
陸貞瞧見面紗少‘女’腰間別著一把佩劍!帶劍的‘女’子!莫非她是軍方的人!是剛剛寫對子的人?若真是如此,便都能說通了。
今天真是晦氣!陸貞心裡暗罵了一句,拱手抱拳道。
“姑娘莫怪,是陸某孟‘浪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