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玉堂,張青玉。”郝四海說著目中閃過一抹殘忍。
天雖然亮的晚,但體內的生物鐘卻能準時讓人在某個時間段醒來。
王彥睜開眼時,天色還是一片漆黑,夜空中雖有繁星,卻也看的不真切了。
擱往常,這時是自己晨練的時候,劉燕兒會比自己早起些時候,給自己泡上一壺熱茶,然後再一旁看自己練習。
看了一樣蜷縮在一旁相擁而眠的兩個丫頭,臉上的面色都不怎麼好看,顯然還是受了涼。
脫下外衣,走到二人身旁,蓋住了二人的腦袋。
徐青正坐在一塊石頭上打哈欠,另一個值夜也是一個模樣。
徐青聽到有動靜,轉頭一瞧發現自家少爺竟然醒了。
“少爺,這還不到時候您咋就醒了,再休息一下吧,明個還有一天的路要趕呢。”
“不礙事,我每天都是這個時辰起來,你們倆去歇著吧,我替你們值夜。”
徐青有些不好意思,王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。
“去吧!我這邊也睡不著了。”
打發走了徐青跟手下,王彥將水火棍插到了地上開始例行活動筋骨。
坐著睡覺,睡眠質量不高不說還渾身痠疼,活動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。
沒了外衣,王彥感覺到了風中攜裹的涼意,微微一笑,拔出水火棍。
破風聲不大,但在靜謐的林中格外清脆,水火棍在王彥手中舞的行雲流水,宛如一體,棍出如龍,快似閃電,眨眼的功夫,棍子已經在空中刺出幾個來回,冷風盡數被打散,王彥的額頭上漸漸現出汗珠來,給人感覺整個人都在發熱。
按例練習了小半個時辰,收起了棍子,天色已經由黑轉藍,再過一陣就該亮天了。
徐青迷糊了一覺也醒了,把手下都叫了起來收拾東西,準備上路。
王彥在一旁看著,手輕撫著水火棍,其實自己善使的冷兵器是短刀,除了短刀短棍使得也很順手,畢竟在自己那個時代,打架鬥毆長兵器並不多見,有使那個的心氣不如用手槍來的實在。
想起手槍,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右側,上輩子,這裡可是有幾個槍疤的。
男人收拾東西很利索半柱香的功夫已經收拾完畢。
天亮了,郝玥跟小貝也醒了,兩人相擁在一起,輕咬著嘴唇,睡了一覺知道擔心了。
徐青拿著麻袋走到二人身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