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您還是帶著婢子吧,窺仙宴有個規矩,非成雙入對不可入席,公子若是不帶婢子只怕連門都進不去。”傅雪瑩掩嘴笑道,少有的女兒姿態。
王彥思考打量一番,傅雪瑩不似在說假話。
“等我回來再做定奪。”扔下這句話,王彥轉身離去。
五鳳閣此時給自己送請帖,到底安得什麼心?
到了聚英,將張三喊道房裡商議。
“張三,你覺得五鳳閣給我發請帖意欲為何?”
“頭兒,依屬下之見這應該是五鳳閣迷惑四海幫跟青玉堂的手段,經過這兩件事,只有五鳳閣置身事外,三幫若是相爭,五鳳閣毋庸置疑是獲利最大的一方,正因如此,只怕青玉堂跟四海幫已經將開始猜忌五鳳閣了。”
張三分析道。
“四海幫跟青玉堂有沒有收到請帖?”王彥出言問道。
“暫時還不清楚,依屬下之見,可能性不大,五鳳閣上次給兩幫發帖還是十年前的事,兩幫赴宴,結果竟是個陷阱,兩幫死戰得脫,自那之後便與五鳳閣結為死仇!十年了,三幫關係依然僵硬,忻州此時正是水渾之際,青玉堂跟四海幫豈會應這種邀約。”
“那依你之見,這窺仙宴我去是不去?”
“屬下覺得,頭兒還是不去為好,原陽距離燕陵有百十里里路程,期間路過藍玉縣,張青玉絕對不會視而不見的!”張三嚴肅道。“而且頭兒,此行最兇險的不是青玉堂阻擊,而是五鳳閣閣主傾世妖姬!這個女人性情殘忍,行為難以捉摸,這窺仙宴很可能是鴻門宴,十年前的窺仙宴,就是一場鴻門宴!青玉堂跟四海幫戰死了不少精英才將各自幫主解救出來。”
“若是傾世妖姬打算為難頭兒,聚英並沒有談判的資本。”張三如實說道。
王彥點了點頭,張三說的是實話,以聚英現在的實力,拼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,談判沒有絲毫底氣。
三幫盤踞忻州數十年,樹大根深,實力雄厚,非聚英可比。
“我如果不去,只怕五鳳閣便會出兵打擊聚英吧。”王彥笑著對張三道。
張三聽了低頭不言,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此刻水渾,四海幫青玉堂不敢貿然出手,五鳳閣此時若是找藉口攻打聚英,四海幫多半會袖手旁觀,兩縣相隔百里,即便滅了聚英,五鳳閣也無法長久佔著原陽不放,最終只能給青玉堂做嫁衣,所以青玉堂絕對不會插手,說不定還會定些盟約瓜分了聚英!忻州之所以幾十年來都沒有新崛起的勢力,多半源於此,州志上有記載,張三,你不可能想不到吧。”王彥笑著說道。
“頭兒,倘若五鳳閣來犯,兄弟們願拼死一戰,也不願讓頭兒去冒險!”張三咬牙一字一頓的說道。
“我來時便已經考慮清楚了,這窺仙宴我必須去!不能落了藉口,更不能落了聚英的威風,我打算單刀赴會,去見識一下傾世妖姬究竟是個什麼人物!”
“不可!聚英已與青玉堂交惡,即便是出動全員都不十分保險,怎能讓頭隻身犯險。”張三焦急的說道。
“我這身手你瞭解,若是去的人多了,真遇到伏擊,折損了兄弟不說,我一人難免顧及全域性,倘若我一人去,遇到危險大可潛入山林逃遁,反而要更加安全。”
“不可!屬下決不允許!”張三堅定的說道。
二人在屋裡說破了嘴皮子,張三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。
“少爺!您是聚英的頭兒,是我們的主心骨,除非我們都死乾淨了,否則絕不容於您冒此危險!”
王彥見說不通了,只好嘆了口氣,讓張三退下了。
仔細端摩五鳳閣的請帖,嗅著其散發的陰謀味道,心不是一般的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