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呢?馬呢?王彥慌忙的尋找著,突然瞅見了來時的馬車。
啪的一聲脆響,在眾人的驚視下,王彥一腳踢斷了架在馬身上的樑架,此刻的王彥是瘋狂的,雖然王芸跟自己不親,甚至厭惡自己,但她可是自己的妹妹啊!上輩子都沒有感受過當哥哥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,這輩子好不容易有個妹妹,此刻竟然置身險境!
青玉堂!芸妹若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讓你整個幫陪葬。
一個縱身跳到了馬背上,雙腳狠狠的夾緊了馬腹。
“少爺!少爺!”等到阿吉下了臺階,王彥已經跑出去老遠了。
阿吉攥緊了拳頭,狠狠的揮了一下,衝著身後的門房咆哮道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!你,去稟報老爺,你去聚英總壇報信,讓蒙大哥帶人去支援少爺,還愣著幹什麼?快去啊!”阿吉此刻同樣著急惱火,見下人一時沒反應過來,抬腿就是一腳,踢完了竄進大門,沒過一會就騎著馬從偏房跑了出來。
王彥一路狂奔,雖沒衝撞到人卻踩爛了不少攤位,一些好不容易對王彥有所改觀的百姓此刻再度墜回冰點。
王彥狂奔到北門,發現城門口亂作一團,從遠處看能看到地上躺滿了人。
百姓見快馬衝來自覺的讓出條道路來,王彥衝過了人群,在城門前勒住了韁繩。
地上躺的是聚英的人,看穿著就能看出來,都是保安公司的制服。
大部分都昏死過去,看他們身上的傷就知道不是作假。
“頭...頭兒,兄弟們沒有拖住那人賊人,讓他們跑了。”依靠在牆根底下的羅羅聲音虛弱道,說完虎目中湧出淚來。
“走了多久,往哪個方向走的?”
“北..北..”話沒說完便暈死過去。
王彥一抖韁繩,縱馬出城,朝著北面狂奔而去。
原陽城通往藍玉縣的官道上,一支五百餘人的隊伍正停在道路兩旁歇息,林中不斷傳來女子極慘的叫聲。
“你們這些混蛋,放開萍兒。”王芸掙扎著喊道,臉上流淌了淚水。
一旁的大漢絲毫不為所動,一雙大手不斷的在王芸身上游走。
“嘖嘖嘖,忻州第一才女,不光有才學,人兒,也是個尤物。”
“你們這幫畜生!”王芸拼命的掙扎,無奈手腳都被麻繩綁的結實,沒有絲毫效果。
自己的侍女被拖進了林子裡,此刻估計正在被侮辱。
都怪王彥!自己那個不學無術的哥哥竟然在城裡成立幫派,還跟青玉堂交了惡,自己被禁足多日,好不容易偷著出來一趟還碰到這事。
越想越心酸,越想越憎恨。
就在這時,一個幾個漢子架著一個渾身赤果的少女從林子裡走出出來。
王芸抬頭看了,怒火直衝華蓋。
“你們這些禽獸!”
“行了,別嚷嚷了,沒用的,等到聚英點齊兵馬前來救人,只怕也要正午時分了。”大漢說著走到王芸身前,目中射出兩道淫光。
“堂主只吩咐我把人帶回去,並沒囑咐別的,一定是知道我老馮把持不住,說了也白說,在這乾等著也不是個事,我先來爽爽,看看忻州的大才女是個什麼滋味,像你這樣細皮嫩肉的大小姐,青樓裡可是見不到的。”馮幹說完,伸手扯住王芸的衣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