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兵四散開將道路圍住。
中年人走到周帆跟前,雙目嗤淚。
顫抖的手搭在周帆的脖頸上,眼淚瞬間止了住。
還有脈搏,人還沒死!
“快來人!把周教頭抬到馬車上!大夫呢!快給我五弟診治。”
中年人說完掃了一眼周圍,場面雖狼藉,卻不血腥。
“都別在地上給我裝孫子了!都給我起來,告訴我是誰劫的大小姐!”中年人的咆哮聲在道路上空盤旋,經久不散。
王彥等人早已摸到了藏馬的地方,跑出去數里地。
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順利。
“少爺,咱們為何不直接返回,反而要往南走呢?”徐青不解的問道。
“繞個遠,安全些,孟縣境內四海幫的勢力錯綜複雜,要是中途出點什麼問題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“小娘皮!在亂動爺我今晚吃了你!”徐青啪的一巴掌打在了袋子上,聽聲音應該是打在了屁股上。
也不怪他,從剛剛到現在他馬上的袋子就一直掙扎的不停,還是自己馬上這個老實。
一行人順著孟巖縣邊境往原陽趕。
秋天,天黑的早了,王彥等人趕了半天路終是沒有在天黑之前趕到驛館。
一行人只能露宿野外了。
好在沒什麼風,雖然涼但也並非不能忍受。
徐青帶著人在林子裡面摸索了一陣就帶回四隻野雞來。
這幫大老粗就是單純的吃貨,看徐青一臉的為難就知道,這要是讓他們處理,非得糟踐了這四隻野雞。
不遠處就是個溪流,王彥吩咐徐青盯緊了人,自己拿著匕首去處理雞了,沒有炊具,沒有作料,烤著吃感覺欠缺點滋味。
突然瞧見小溪低下的淤泥,王彥有了想法。
徐青等人等了半個時辰,才瞧見王彥舉著四個大泥疙瘩回來了。
“少爺,雞呢?”徐青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。
“泥裡面了!”
“少爺,這還能吃麼?”徐青苦著臉道。
“徐大哥!頭兒在吃食這一路上可是行家,這肯定是種新法子,肯定好吃!”一個手下自信的說道。
王彥讚許的看了那人一眼,走到篝火前,將手裡的泥疙瘩一股腦的丟了進去。
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了。
就在這時一個口袋劇烈的掙扎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