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擔心他不開口,開口就好辦了。
平靜的微笑,平靜的聲音。
“我沒有助紂為虐,你也看到了,我們與梁山並不是一路人,我想截殺的也不是天軍,而是梁山賊人,事情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,是因為你們輸了,皇帝的親衛竟然輸給了一幫賊寇,真不知你們平時都在做什麼?混吃等死麼?”
方天佑咬牙不語,顯然王彥的話直插痛處還沒辦法反駁,官軍被山賊打敗了,怎麼想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。
方天佑抬起頭瞄了王彥一眼道。
“你放他們走了!而且你還劫了陛下的采女!”
王彥笑的更自信了。
“看來你很想把這些女人送抵京都啊,說說,你這是第幾次幹這種勾當了。”
方天佑看著王彥露出玩味的表情,好半天不說話。
王彥乘勝追擊道。
“怎麼?不說話了,是不是覺得陛下這麼做很不妥啊?這些姑娘招誰惹誰了?就因為帝后不和,所以就要被利用,然後被殺戮?一個姑娘長到這般年歲容易麼?”
方天佑低頭不言,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來。
“采女那邊你就不要想了,都是些可憐的女人,我已經給她們上了戶籍,從現在起她們能重新生活了。”
“我看過你的虎符了,方天佑,是個好名字。”
方天佑的臉上又露出一絲苦澀來。
沒想到這個銀甲小將,竟然還是個靦腆多情的人。
“官軍被襲,采女被劫的事竟然沒有傳開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方天佑猛地抬起頭,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“這事現在還沒有公之於眾,至於原因不難想,采女在忻州境內被劫,還搭上一千皇帝親衛,這要是讓陛下知道了,上至州牧刺使下至縣令府尹都討不到好,到時候丟官事小,丟腦袋就虧了!”
“他們該殺!原陽縣內竟然聚集這麼龐大的一股勢力!定然跟縣令府尹有勾結!他們該殺!”
“話可不能這麼說,吳縣令好歹也是我叔,這梁山可不是他養起來的。”王彥笑著說道“這時候追究這個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,府尹已經出榜文討伐梁山,現在估計已經開始攻山了。”
“你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急切麼?他在補救!同時也是再做託詞,若是三兩天就被剿滅的賊寇竟然能將一千天軍殲滅,那隻能說是你們無能了,到時再上下走動一番,他們所受到的懲罰就微乎其微了,頂多了罰一年半年俸祿,在他們這種職位上,俸祿本就可有可無了。”
王彥瞥了一眼聽得入神的方天佑道。
“到時候還沒等事發,忻州這邊就已經將請罪的摺子跟討賊的結果遞上去了,到時候這事會算在誰頭上?誰來負責呢?”王彥刻意加重了最後兩句的語氣。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方天佑嗓子發乾的說道。
“話中含義你難道猜不出來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