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天佑一根蛇矛舞的神鬼難近,死在他手上的已不下百人!
他本可以殺的在痛快些,但是時不時射來的流矢干擾了動作。
突然!胯下的戰馬發出了一聲哀嚎!
方天佑猛地一踏馬背,從傾倒的戰馬身上脫出。
“撤回驛站!”方天佑一聲令下,僅存的部曲紛紛後撤。
劉,李兩位將軍也清楚當前的形勢,方天佑還死不得,活命還指望他帶領著突圍了。
集結人手,開啟驛站院門將方天佑及其部曲迎了回來。
梁山軍再度推進,越過裡營將驛站徹底包圍。
於成威也見到了於成閆跟黃濤,稍稍打量便看出了折損,於成威對比了一下雷震的部隊,發現了差距,眼中的怨毒越發的深厚。
賈君實的騎兵隊雖然也減員不少,但是比起於成威近乎全軍覆沒就要輕太多了。
於成閆對比完現狀之後也是火大,雷震折損不到百人,賈君實折損了二百餘人,自己這邊一千五百人多死了一隊人出來!怎能不氣?
於氏兄弟的表情自然沒有逃過賈君實的眼睛,他二人心裡再打什麼算盤自己心知肚明,看來不能再隱忍下去了,即將面對官軍圍剿,必須先把內部的隱患解決掉。
驛站裡面,二百多官軍臉上盡是恐懼之色,握住兵器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的。
“姓劉的!現在怎麼辦?要不是你把那個女山賊整籠子裡,我們何至於弄成現在這副慘樣?”
“姓李的,你啥意思?鬧成現在這樣都是我的錯了?那個女賊進了籠子,有本事比把她放出去啊!你放啊!”
“夠了!你二人都不要吵了!再吵下去,我們便一絲活路都沒有了!”一直保持沉默的方天佑怒聲道。
“方將軍!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?梁山賊人就在外面,咱們就剩這點人了,大部分兄弟還都帶著傷!這仗該怎麼打?”劉姓將軍收斂了聲音道,或許是還要仰仗方天佑的武力,平時對其愛答不理,此時也變得誠懇和顏起來。
方天佑透過營牆看了一眼外面已經圍攏的梁山賊人,喉頭乾澀的難發一言。
此時雖不是死路也差不太多了。
“方將軍!要不咱將那個女人帶出來做人質與梁山換一條生路?”李姓將軍在一旁出言道。
“李將軍,你若想這般做邊做,為何還要問我?”方天佑冷冷的忘了一眼李姓將軍道“丟失采女可是死罪,難道李將軍不知麼?”
“方將軍,你武藝高強,我與劉將軍皆以你為尊,這事怎能不詢問將軍?”
“呵呵,只怕到頭來,這罪過也要壓到我頭上吧。”方天佑道破二人心機,場面頓時冷了下來。
“那方將軍此時可有辦法?現在形勢迫人,若是讓他們打進來,怕是一絲活路都沒了!”李姓將軍在一旁冷言道。
方天佑望了一眼手下的兄弟,各個帶傷,心裡有些堵,那些跟自己投緣的手下如今就剩他們了,難道真的要葬送在這裡麼?
就在這時營外傳來一陣喊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