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何不反對了?”
“只要堂主不是你,誰坐不都一樣?當年吳恩當上霹靂堂的堂主不也是因為你我的緣故,讓他囂張了這麼些年,最後還把自己給摺進去了。”
“梁山那邊怎麼辦?吳恩雖死,但是霹靂堂跟梁山的聯絡還在,如果停止給他們的供應,咱們會不會遭到報復啊?黑虎堂那邊要是藉機討好梁山又該怎麼辦?”
“這已經不是咱的問題了。”張三的臉上露出一抹賊笑。
李四一拍腦袋道。
“哈哈,我都忘了,這事該王少爺去想,可張三,你就那麼確定王少爺會接手霹靂堂?萬一他不要呢?”
“他若不要,你我便投奔梁山,這是最下策的活命法子。”
李四想了想,不在多言,指揮羅羅清掃血跡。
從密道回到小院,遣散了護院,回到了後宅。
浴房竟然亮著燭光,推開門房內霧氣朦朧。
脫淨了衣服,越過屏風,走到木桶前,下面的炭爐閃著零星火光,水是溫熱的,王彥跳進木桶,身上的血漬立即溶於水中。
懷念香皂的日子了,皂角用著太不方便了。
嘶!
舒爽...
泡了一會,疲乏消退不少。
洗掉了身上的血腥氣,回到臥房,站在門外才發現臥房中也留有燈光。
腦海中湧出上輩子自己晚上回公寓,每次推開門都要自己按開燈的場景,也有人給自己留燈了...
第二天一早,王彥便派阿吉傳信過去,正式接手霹靂堂,當天下午霹靂堂便將吳恩的死訊傳播開,將王府入主霹靂堂傳遍全城。
“少爺,他們為何這麼著急將事情傳播開?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啊?”
“陰謀談不上,恐怕跟第三方勢力有聯絡,梁山,黑虎堂,霹靂堂,三方關係微妙的很。”王彥喝了一口茶水道。
“昨日你我出城重創了梁山,殺了他們不少人,他們勢必不會罷休,只是一時半會找不到咱們頭上,必然會向霹靂堂發難,昨晚我手刃了吳恩,斬了霹靂堂的龍頭,霹靂堂便沒了和梁山談判的資本,張三是個聰明人,如果昨晚他沒有拱手讓出霹靂堂讓我接盤,霹靂堂的下場定然不會多好,不是有句話說沒有永遠的敵人,只有永遠的利益麼?此時若是黑虎堂出面,結好梁山,梁山很有可能變換立場,到時候黑虎堂剿滅霹靂堂在縣城中便一家獨大了。”
“張三此時傳出訊息,王府入主霹靂堂,目的有二,其一表明立場跟梁山劃清界限,其二威懾黑虎堂!讓其不敢輕舉妄動,梁山勢大畢竟是在城外,在城內王府依舊是個恐怖的存在,薛黑子定然不敢輕舉妄動。”
“那張三打的好算盤!”阿吉在邊上諷刺道。
“肚子裡有計謀,是個助力!”如今霹靂堂被自己吞併,張三李四自然就成了自己人,手下人有才,王彥自然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