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熱的形容並不算誇張,死者蘇生,無論在哪裡都是神蹟一般的事情。
“嘿嘿,這次來看你的人可不止他們!”
看到昂熱觸動的眼神,守夜人對門外拍拍巴掌。
“各位,都該進來了!”
聽到這話,昂熱詫異的看向門外,不知道還能有什麼驚喜。
這時,一個魁梧雄壯的身體閃電似的從門外閃了進來,直接給了昂熱一個充滿拉麵味道的厚重擁抱,並故作嫌棄道。
“真可惜,你這樣的禍害果然沒那麼容易死!”
“上杉越?”
昂熱認出了這個老男人,目光稍微有些驚訝。
他和上杉越大概也有快六十年沒見了,上一次聯絡還是日本分部叛變的時候讓蘇墨去找他幫忙,本以為這個黑道大家長已經打算退休了,現在看來,兒女的出現改變了他很多。
“那是當然!作為父親,肯定要給孩子遮風擋雨!”
上杉越昂首挺胸,語氣卻沒有多自信,畢竟現在的繪梨衣已經獲得了白王的力量,他還真沒資格給她遮風擋雨。
“看到你終於成長了我很欣慰……不過伱這是有事找我,還是說我其實現在在日本,不然你怎麼會突然跑過來看我?”
昂熱疑惑道,他和上杉越的交情比較複雜,並不屬於那種會讓上杉越主動來看病的關係。
“不要用這種看兒子的語氣和我說話!”
上杉越哼了一聲,旋即露出得意的表情。
“我來這裡是因為我作為校董會的一員來秘黨開會,看你只是順便的而已,順便一提,以後我就是你的老闆之一,對校董記得要尊敬一點!”
繪梨衣叛逃的事情雖然被壓了下來,蛇岐八家施加影響,撤銷了秘黨對繪梨衣的通緝令,可校董的位置是不可能繼續給她了,源稚生作為影皇又要管理蛇岐八家,源稚女的身份又見不得光,校董這個重任自然就落到了上杉越頭上。
聽到這話,昂熱不由得嘆息。
“走了弗羅斯特一個老混蛋,又來了一個老混蛋,不過這次你找麻煩應該找不到我身上,畢竟按照他們的說法,我現在大概只是一個副校長,想找麻煩你得去找正牌校長。”
這麼說著,他看向面前表情得意的守夜人,還有一臉恬靜的EVA,開口道。
“所以說這又是怎麼一回事?昏迷期間被停職很正常,甦醒之後沒法立即官復原職也很正常,人走茶涼是權力場上的基本規則,可是……”
說到這裡,他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,一臉奇怪的看著守夜人。
“可是,就算再怎麼沒有人才,也不至於讓你來就任校長職位吧?校董會那群人腦子壞掉了?還是說他們也對泳裝比賽感興趣?”
這一點昂熱的確是想不通。
就算校董會那群人一開始被弗拉梅爾導師的光環所迷惑,沒看清楚事實,可之後也應該能夠及時醒悟過來,自己做了最錯誤的決策吧?
兩週時間,已經足夠這個老流氓召開十四場泳裝比賽了,在這個龍王紛紛現身的風雨飄搖的時刻,守夜人這種作風真的不會被彈劾麼?別的不說,伊麗莎白和夏綠蒂應該都不會允許他這麼胡鬧。
聽到昂熱這麼小看自己,守夜人伸出一根食指,搖了搖。
“不不不!昂熱你太小看我了,我知道你這是在嫉妒我的才華,可是事實是無法否認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