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玩具店後,秋風一吹,零的腦袋冷靜了下來。
覆盤了一下自己剛才的敗北後,她很快就明白蘇墨說服她的關鍵。
所謂的事實,並非一成不變,人的主觀能動性本身就能對現實造成足夠大的影響,之前她便是沒有考慮到這一點,才會被蘇墨以看似犯規的手段駁倒。
如果說,路鳴澤是可以窺探到命運的人的話,那麼蘇墨,就是能改寫命運之人。
而事實上,蘇墨的話語也十分有說服力,以他的變強速度,如果後期也沒有限制,那他以後應該不會畏懼路鳴澤或者黑王。
不過,蘇墨應該是有意無意忽略掉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那就是,僅僅是強大的天賦,還不足以解決眼前這迫在眉睫的危機。
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是沒有意義的,如果在他變強之前路鳴澤就對他出手的話,仍是極大的危機。
這麼想著,零倒也並沒有反悔的意思。
既然已經接受了賭約,自然要願賭服輸。
而且,如果蘇墨真的有這種天賦的話,比起離開蘇墨、只是提醒他危機所在,還不如呆在他身邊保護他更有效。
嗯,就是這個理由,絕對不是因為蘇墨堅持不想讓她離開所以心軟了什麼的……
“蘇墨,要回去麼?”
走到無人的小巷後,零停下腳步,環顧了一下四周後,對蘇墨問道。
既然已經敗北,那她就該乖乖回去繼續擔任女僕長兼秘書的職位。
“……嗯,如果沒什麼別的想去的地方,就回去吧。”
蘇墨本想說半天時間還沒到,想玩別的也可以,但看零的眼神,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頓時露出了無語的表情。
“那我自己先回去了。”
零立即點頭,而後開口道。
“你們記得要在午飯前回來,順便一提,記得小心。”
明明兩人一起來的,她卻打算單獨回去,好像算定了蘇墨沒法和她一起回去。
而在最後,她眨了眨眼,冰藍色的瞳孔似乎是在提醒蘇墨,不要忘記她之前的暗示。
“放心,我明白。”
蘇墨點點頭。
他又不是什麼遲鈍的笨蛋,自然不可能不清楚零屢次暗示的問題。
她最擔心的無非是路鳴澤的反水,雖然不知道路明澤對她說了什麼,但她肯定是被嚇到了。
其實,從無論是從利益還是大局來講,路鳴澤都不會在這時候反水,他的主導權最強的時候是在夏彌晉升神域之前,如今雙方實力對比之間拉平甚至反超,他想反水都未必有什麼機會。
不過,終究是零的提醒,蘇墨並沒有不屑一顧,而是將其記在了心中。
現實不是,很多時候不需要講邏輯,該有的防範還是要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