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繪梨衣的半個監護人,零說這話從表面上來看似乎沒有問題。
無非照顧女兒而已。
不過,實際情況到底是照顧女兒,還是把責任推卸到女兒身上,那就不太好說了。
以零的成長狀況來看,她未必做不出來這種屑事。
至於繪梨衣——
“我是來找蘇墨哥哥的呀!”
明明還沒有被問,她卻主動回答出口,並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。
她只是不經引導的,坦率說出了個人想法而已,卻直接成為了背鍋俠。
可蘇墨並不認為繪梨衣能發動這麼多人一起過來。
“為什麼會突然想到要找我?”
他追問道。
“因為夏彌姐姐要偷跑!”
繪梨衣十分老實的回答到。
聽到這話,零和蘇茜也紛紛將視線投向夏彌,顯然這傢伙才是始作俑者。
蘇茜無比清楚地記得,夏彌小姐前腳說自己相信蘇墨,後腳馬上說自己突然想去衛生間準備偷偷溜走的樣子。
要不是被零發現了,她都不知道夏彌是打算前去尾隨蘇墨。
然後稀裡糊塗的,她就跟著一起跑過來了。
這麼算的話,罪魁禍首的確是夏彌。
被眾人目光盯著,夏彌小姐顯然有些不好意思,她用纖細的手指撓了撓臉頰,一臉心虛地低著腦袋,像是犯人在等待最後的審判。
“……”
看到她這樣子,蘇墨嘆了一口氣,什麼都沒說出口。
“好歹說點什麼啊啊!”
看到蘇墨徹底無言的反應,夏彌握緊拳頭。
只有自己被區別對待了是怎麼回事?
本來她都做好被蘇墨說教的準備了,沒想到對方一句話都沒說,這反倒讓她有些不適應。
總有一種被醫生說回家吃好喝好不要留遺憾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