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源稚生出發之前,繪梨衣還躲在被窩裡給蘇墨髮訊息的時候。
蘇墨和零已經抵達了歌舞伎町,也抵達了這裡最奢華的俱樂部。
玉藻前俱樂部。
現在是下午,巨大的霓虹燈路牌光芒並不亮眼,卻也足夠醒目。
哪怕是沒去過這個地方的人,看著香豔的招牌和氛圍也能猜到,這到底是幹什麼的地方。
“夏彌說讓我看著你,不讓你去這種地方。”
看了一眼地圖後,零用奇異的眼神看了一眼蘇墨,如此說道。
雖然知道蘇墨過來不是找女人的,但並不妨礙她如此提醒一句,就當做被叫“零媽媽”的還禮了。
“那就告訴她,我是和你一起來的,我什麼都沒做。”
蘇墨並不在意的說到。
有零在,應該能證明自己的清白,畢竟,沒哪個人喝花酒會帶著一隻小學生吧?
然而,蘇墨大概有些低估了在他的壓迫下,零身上誕生的反骨。
“哦~這麼做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嬌小的少女仰起素白的臉頰,微微拉長語調,一向冰冷的眼神中多了極少一點、幾乎微不可查的狡黠。
“但是,報酬呢?”
一向被動聽從命令,如同人偶一般聽話的女孩,終於學會了主動使壞,開始趁火打劫。
不,說是終於學會了使壞,難免有些偏離事實。
實際上,零或者蕾娜塔本來就不是什麼徹頭徹尾的乖孩子,她內心一直有些焉壞,在黑天鵝港的時候就是這樣,只是之前一直被自己壓抑了而已。
她不是學會了新技能,而是在蘇墨的壓迫下,逐漸恢復了原本的性情。
她依舊會聽從蘇墨的命令,並且不折不扣的完成,這一點沒有變。
但在命令之後,面對夏彌的彙報的事情上,就屬於能夠討價還價的範疇了。
就算同樣是敘述蘇墨前往歌舞伎町的事情,根據敘事方法和角度不同,也很容易影響聽取故事的夏彌的情緒。
蘇墨前去尋找蛇岐八家中犬山家家主犬山賀,和蘇墨來到了歌舞伎町,一眼看中了最豪華的會所,並進去尋找會所老闆——這二者之間,差距可是非常之大。
以蘇墨的聰明,自然是明白小報告與小報告之間的差異,幾乎能決定生死。
他也毫不懷疑零能做出這種事來,這傢伙對夏彌打的小報告可不少,這隻三無蘿莉心眼可壞了。
不過,看到零主動提出需要報酬,蘇墨還是有些詫異。
詫異過後,他倒是有些欣慰的露出笑意。
“伱想要什麼報酬?”
“以後禁止稱呼‘零媽媽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