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繪梨衣踏出浴室,在地板上留下一行小巧的水印。
少女的身體素白得如同瓷器,除卻浴巾外別無他物,在她背後的浴室中,水汽嫋嫋升起。
褪下浴巾後,繪梨衣伸向衣服。
今天是為了要為哥哥討一個清白的日子,必須盛裝出席。
說是盛裝出席,她可選的其實也只有平日裡經常穿的巫女服罷了。
貼身穿上肌襦袢、白衣和緋袴,思索了一下,她又加上了一般只有在祭典、神樂舞或者結婚式時候才會穿的千早。
千早是最外面的衣服,上面紋著竹與雀,那是上杉家的家徽。
這已經是最莊重的裝束了。
其實繪梨衣並不懂莊重與否,之所以這麼選擇,只是因為以前在十分重要的場合,她都會被要求穿上千早。
而在她眼裡,這次出門的重要性顯然要高於家族事務。
因為,自己要面對的是是一個壞蛋,加上一個能夠在遊戲方面戰勝自己的強敵。
面對這種強敵,按照漫畫裡面的劇情,自己也必須認真以對。
所以,思考了一下後,她又帶上了一柄緋紅色的刀劍。
這柄長刀只是儀式刀,甚至都沒開鋒。
但只有帶上這柄刀劍,她才會覺得安心。
外面的世界很危險,她知道這個道理,所以也做好了準備。
準備萬全後,繪梨衣耳朵微微動了一下。
哥哥不在!
以她的血統優勢,單純憑藉聽力就能接近使用了鐮鼬的愷撒,所以她在房間中就能確認外界的動向。
源稚生一直以為繪梨衣聽不懂他們的談話,所以從沒有避諱過繪梨衣。
可實際上繪梨衣是聽得懂的,她只是不關心罷了。
而根據昨天哥哥的話來看,哥哥這幾天會很忙,她的判斷也果然沒錯,負責警戒的源稚生去了海關,沒有留在源氏重工。
沒有人攔得住她。
這麼想著,繪梨衣無比輕鬆的就開啟了層層安全門。
這裡雖然被佈置成了一座監獄,監獄本身卻並沒有上鎖,不是因為不想,而是因為沒必要。
以繪梨衣的力量,如果她真想出去,區區銀行級別的安全門根本攔不住她。
某種程度上來說,繪梨衣是自願被封鎖在監獄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