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真話?”
蘇墨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是真話。”
路鳴澤無奈點頭。
“不然,我也不會在這時候還有精力給你們教授鍊金術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聞言,蘇墨鬆了一口氣。
“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說,這段時間也不需要你出手,你好好養傷吧!”
聽到蘇墨這話,路鳴澤顯然有些不習慣。
“這是身為盟友的關心?”
他咧了咧嘴,臉上掛起一貫的面具一般的笑容。
“不,是身為朋友的關心。”
蘇墨搖搖頭。
而後,在路鳴澤微微一滯,略微有些不知該如何反應的狀況下,他補充道。
“況且,關心你傷勢的,也不止我一個。”
聽到這話,路鳴澤微微一愣。
“其他人也發現了?”
怎麼可能?
以他的演技,以及對夢境幻象的把握,居然還有人能看出他受傷了?
“她們不該有這個能力啊!”
路鳴澤有些奇怪道。
蘇墨作為黑王血脈,對幻象抗性高能理解,其他人是怎麼發現的?
看到路鳴澤略顯意外的樣子,蘇墨微微一笑。
“你不是說過麼?世界上,哪有什麼東西能擋住心的力量!”
他重複了一下路鳴澤之前的話,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就像你對你哥哥一樣,如果你真的關心一個人的話,很容易就能看透他的偽裝,無論對方使用的是什麼力量……不過放心,她們不會打擾你的。”
路鳴澤口中最常出現的就是權與力的法則,對於殘酷的現實他了解得十分清楚,所以也深深明白所謂的利益的分量。
正因如此,他不會在人前示弱,他是會在致命傷面前也會強撐著微笑的型別,只有獨自一人的時候才會如同孤狼一般,自己給自己舔舐傷口。
對於他來說,暴露傷口意味著不安全與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