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你建立學習古拳法,是為了應付那些挑戰者?」
聽到夏彌的描述,蘇墨如此問道。
「嗯。」
少女微微點頭。
「在四大君主當中,我並非是實力最強的那個,而繼承了大部分權柄的芬裡厄又是這個樣子,所以比起別的龍王,挑戰我們的存在會多一些。」
「而龍類的挑戰有些比較直白,有些則是蠢蠢欲動,似乎是認為我和芬裡厄不足以履行君主的職責,很多次代種親王即使沒有正面挑戰,也經常會踐踏君主的威嚴,甚至會做出搶奪君主獵物的僭越行徑。」
「這種以下犯上的行為怎麼能忍?」
蘇墨做出自己立場永遠站在少女身邊的表態。
「……」
夏彌瞥了他一眼,心想你這傢伙也好意思說這話?
但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,繼續敘說道。
「的確不能忍,所以但凡表露不敬的次代種都被我殺了,他們的力量也被我吞噬,很多高階言靈便是從他們身上得到的。」
少女言語平淡,卻蘊含著十足的威儀。
彷彿無論多少叛臣,在她面前也只有死亡一條路。
而她身上如今匯聚的力量,也見證了她經歷過的戰鬥和殺戮。
以鮮血和勝利,來裝飾自己君主的王座,這便是四大君主!
難得感受到夏彌的威嚴之後,蘇墨心中產生了一個疑問。
「說起來,你是怎麼打贏他們的?」
「嗯?」
聽到這話,夏彌的視線變得犀利起來。
這叫什麼問題?
自己堂堂初代種,打贏次代種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?
「我不是質疑你打不贏次代種,只是好奇他們為什麼不聯手,而且既然你需要學習古拳法,說明的確有必須要古拳法才能戰勝的敵人不是麼?就算是以你的力量,想要獨自面對複數的親王,想要在保持威懾的狀態下獲取勝利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吧?」
蘇墨連忙解釋了一下,表示自己對夏彌老師力量的絕對信任,順便表達出了自己對這一戰鬥結果的不解。
眼下看來,夏彌的實力大部分都在古拳法,和各類高階言靈上。
如果說這些言靈很多是從次代種身上吞噬得來的話,那最初的夏彌又是憑什麼戰勝敵人的呢?她那時甚至可能沒掌握古拳法。
聽到蘇墨疊了半天甲,證明他不是小看自己後,夏彌視線這才緩和下來。
至於對於蘇墨的問題,她則是無語的攤攤手。
「誰告訴你我是獨自面對那些逆臣的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