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不說我們之前和她接觸的事情並沒有人知道,就算有人知道,對於現在的陳氏家族而言,他們恐怕也並不認為諾諾擁有什麼反抗的能力或者心思。”
“畢竟他們握著她最大的軟肋,有她母親作為人質,他們不會擔心諾諾的背叛。”
誰會對一個被掌握生死的奴隸設防呢?
如果你將一個孩子從小養到大,你知道她心中最渴望的是什麼,也知道她的性格會做出怎樣的應對方式,那你便能將她牢牢攥在手中,即使對方手握利刃,伱也完全不用擔心她的背叛。
因為你瞭解她更甚於瞭解自己。
對於這種控制人的方法,蘇墨並不陌生,那是製造奴隸、製造道具的手法。
橘政宗這個戰力並不高的身份能夠掌控源稚生,靠的便是這一套,赫爾佐格能夠掌控源稚女,靠的也是這一套。
隱藏在背後玩弄陰謀的小人們十分擅長這個把戲。
他們躲藏在暗處,欣賞著自己用絲線控制住軟肋的傀儡在舞臺上表演出的精彩戲劇,上演一幕幕悲歡離合,攫取暗中操縱世界的快感和滿足感,並在最後吞噬傀儡的屍骸,助自己登上王座。
“可他們恐怕想不到,他們特意打造的軟肋,也是別人可以借用的絲線,既然自己安置了後門,就別怪別人篡奪主導權。”
黑暗的影子並不畏懼光明,相反,他們很擅長借用光明的影子隱藏自己,甚至能夠大義凜然的偽裝成光明本身,就如同冠冕堂皇的蛇岐八家大家長橘政宗。
他們真正畏懼的,是比他們更深的黑暗。
正如赫爾佐格想象不到,自己也是某人絲線下的傀儡一樣。陳氏家族家主,也就是諾諾的父親,恐怕也想不到,現在已經有人暗中透過他特意製造的軟肋,掌控了本屬於他的傀儡。
作為知曉了太多情報的穿越者,蘇墨天然就是隱藏在黑暗中的存在,那些可怕的黑幕在他面前反而站在了明處。
而更可怕的是,蘇墨並不介意使用威脅等手段,這讓他的優勢得到了擴大。
不然,以諾諾的性格,如果不是被脅迫,恐怕未必會那麼快下定決心。
“聽起來有一種黑暗幕後大BOSS的感覺。”
聽到蘇墨解釋後,夏彌微微鬆了一口氣,然後有些疑惑道。
“難不成,我們現在其實已經很厲害了?”
“不。”
蘇墨瞥了她一眼。
“我們之所以隱藏,是因為我們太菜了。”
就他們現在這個小組織,一旦被曝光,恐怕不需要所謂的什麼暗面君主出手,僅靠秘黨估計就能把他們料理了。
“噗……你這話說的好扎心。”
夏彌捂住自己的胸口,感覺被戳了一刀。
“那現在該怎麼辦,就算富婆沒被懷疑,可這樣下去也沒法讓她進行調查了,龍族血清的事情難道就此擱置麼?”
想了想後,她疑惑的問道。
“不,這事未必沒有轉機。”
蘇墨思忖片刻後,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