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宮無妄的聲音,呼和穆笑嘻嘻的跑了過來。
“大哥,我這不是無聊嗎?打算開個小洞釣魚,你要不要一起?”
宮無妄搖了搖頭。
“不了,我打算去找你嫂嫂,晚上有燈會。”
呼和穆一聽有燈會,立馬扔掉了手中錐子,滿眼的好奇。
“燈會?大溪國的燈會嗎?是什麼樣的?大哥可以帶我一起去嗎?”
“當然,用過晚膳後,我們一起出去賞燈,還能猜燈謎,還……”
站在院子外面的奶孃,將兩人相處的場面全都看在了眼裡。
“奶孃,梅兒他們說的的似乎都是事實,這個呼和穆確實是南風館裡買回來的。”
陳婆子從來不在別人背後說閒話,但是想到葉傾念做的事情,也不由的為宮無妄委屈起來。
奶孃皺了皺眉,並未出聲,但是看向呼和穆的眼神,漸漸的由憤怒轉為了震驚。
她在外遊蕩了那麼多年,對於各國的皇室成員,她自是瞭解不少。
呼和穆舉手投足間那高貴的氣質,是蠻不她的眼睛的,最重要的是他耳朵上的那一枚看似簡單的耳扣。
四大婢女看不出,陳婆子看不出,那並不奇怪。
或許就連當今的聖上,不也沒有看出來嗎?
屬於番邦皇室才有的特殊耳扣,從出生起便擁有的,這個細節,也只有番邦皇室的人才知道。
而奶孃恰巧聽她的養女黃月月說起過。
因為跟著黃月月一起拜師學藝的師兄弟很多,並不缺乏各國皇室成員。
“好了走吧,這個呼和穆是個不錯的。”
陳婆子一聽頓感意外,但是奶孃說啥就是啥,她也不敢多問。
“大哥,我們現在去南風館找嫂嫂嗎?還是在府裡等她?”
呼和穆一臉躍躍欲試的問道,一想到晚上的燈會,他就興奮的不得了。
過不了多久他就要回番邦,這段時間他恨不得把大溪國好吃的,好玩的,都見識個遍。
如果可以的話,他還想帶個大溪國的姑娘回去,但顯然是不現實的。
因為宮家家規,是不許納妾的,所以他的夫人,只能以後回番邦去娶了,而且只能娶一房。
“你說什麼?你嫂嫂又去了南風館?”
宮無妄咬了咬唇,心裡頭的火“蹭蹭”的往上冒。
難怪一下午她都沒來北院,原來是跑去南風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