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傾念無奈道,眼中都是化不去的悲傷。
“我的浩然,浩然啊……嗚嗚……作孽啊,作孽!”
白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整個人都快暈厥了。
葉正堂雖然也很傷心,但是不得不先安慰自家娘子,至於葉浩然,他得進宮一趟,求皇上的手令,讓御醫來看看。
萬一也有辦法呢?但凡有萬分之一的機會,他也不會放棄。
“娘子,你先帶人照顧好浩然,我去庫房準備些銀錢去宮裡一趟。”
白氏聞言連忙點了點頭。
“好好,你快去,讓御醫全都來給浩然看看。”
葉正堂點了點頭,馬不停蹄的就出了門。
而葉浩然瘋了這一訊息,如同長了腳一般,飛快的在京城傳開。
張家,張輓歌正在收拾東西,打算明日便離開,跟張府撇清所有關係,然後心無常物的對付太子。
“小姐,小姐不好了,不好了。”
看著婢女急急忙忙的樣子,張輓歌的心裡掀不起一絲波瀾。
現在無論任何事情,在她的心裡都不重要。
“何時慌張?讓你連最基本的禮教都忘了?滾下去,自己打二十個耳光,長長記性。”
見張輓歌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,婢女頓時嚇得瑟瑟發抖,“噗通”一下跪在了地上。
“求小姐恕罪,奴婢一時心急忘了禮教。”
“嗯,說吧,何事?說完了自己去挨罰。”
張輓歌面色陰冷的說道。
“是是葉家大公子他……”
“閉嘴,不要在我面前替他,滾下去挨罰。”
不等婢女把話說完,張輓歌突然扯著嗓子吼道。
婢女連忙乖乖的閉上了嘴,然後開始了自打耳光。
張輓歌則是心無旁騖的繼續收拾東西,她不想讓任何事,任何人動搖她去太子府的決心。
太子黨的人,能傷葉浩然一次,就能傷他第二次。
如此殘暴不仁的太子有何資格當儲君?若是將來真的成了帝王,那張家跟葉家還能有好日子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