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,鷸蚌相爭漁翁得利,看來這奪嫡之爭我們葉家是躲不掉了,父親在朝堂上一直沒有站位,就是怕惹火燒身。
哪曾想,我倒是被人先用來當刀了,北郊執行的差事本來是右少卿的事,可那天他剛好感染了風寒,才會落到我的身上,你說,怎會如此巧合?”
聽了葉浩然這一堆的彎彎繞繞,葉傾念感覺腦細胞都快死完了。
“大哥,你就說個結果吧,我實在想不出來,你們這官場上的博弈太累了。”
葉浩然笑著摸了摸自家妹妹的腦袋,笑道。
“妹妹可不要忘了,皇帝可不止這兩個兒子,二皇子倒是不用擔心,他就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,待四國佳人宴,三皇子,皇甫辰便會歸來。
他之前跟著正卿張能的弟弟,張勝出徵,在軍中表現不錯,現在已經是張勝手下的第一大將了,就算不是陛下給他鋪路,也會有其他人給他鋪路,他才是真正的重權在握!”
而這些只是其一,不僅如此,三皇子身邊還跟著一個公主,那可是太后老佛爺身邊的大紅人,為了給老佛爺祈福,甘願去邊疆的南海觀,帶髮修行三年。
算算年紀差不多已經15歲了,而且跟三皇子一母同胞,兩人會一起回來。
三皇子皇甫辰手握重兵,又有太后黨的支援,這太子之位,基本上可以說是唾手可得。
“呼,果然都是一群吃飽了沒事兒乾的,算了算了,不說了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管他們誰當皇帝呢?我只想葉家,宮家好好的就行了。
大哥平時多吃點補藥,御獸消耗很大,可以去野外多多練習,收集情報用得著。”
葉傾念提醒道,畢竟只有動物傳信,才是最保險的。
“好,都聽念念的,你早點休息。”
送走葉浩然之後,葉傾念又將所有的事情都重新理了一遍。
最終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太子黨。
特別是上次的打架鬥毆事件,太子若不是脫身及時,現在怕是連太子的位置都沒有了。
但身為太子黨的二皇子,卻將所有的事情都撇的乾乾淨淨。
大家都看不上二皇子,包括葉浩然也是,可葉傾念卻不這麼認為。
畢竟沒有任何一個人,手段可以高明到,身處淤泥,卻不沾染一滴泥水。
除非他所有的行為都是假的,裝的,包括他自己這個人。
有的時候戲演久了,就連自己都當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