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小姐,謝謝您,非常感謝,您以後就是我呼和爾的明珠。”
明珠,這個詞在番邦,只有最重要的親人才能擁有,葉傾念笑著將人扶了起來。
“不用客氣,阿穆是我相公的義弟,那也是我的義弟,我們也是誤打誤撞,更何況阿穆跟將軍府的緣分,還要多感謝陛下呢?要不是陛下大度,不計較阿穆的身份,他也進不了將軍府。”
葉傾念知道皇甫庭心裡現在肯定比吃了一口屎還要難受。
所以只能將功勞往他身上攬,讓他緩解緩解。
畢竟以後誰再想動將軍府,怕是也得掂量掂量。
宮府的將軍之位是先皇允下的世襲制,自從宮無妄受傷,皇甫庭就沒有提過讓他繼位的事情。
但是按照目前這個情況來看,皇甫庭就算口中喊著血沫子,也得讓宮無妄繼位。
難不成封一個番邦的王子?說出去非要笑掉大牙不可。
“感謝大溪國主,國主仁慈,今日我阿弟平安,我會向父皇請命,只要大溪國主在位,我番邦絕不向大溪國逾越半步,還有之前的賭注,我們心甘情願雙手奉上!”
番邦的誠意,感激,敬畏,所有人都看在眼裡。
呼和爾是擺明了想跟大溪國結交友邦,畢竟有葉傾念這麼一個強力的武者在。
據說她的師傅,宮家奶孃更厲害,無疑是大溪國的兩大助力。
皇甫庭心中的氣,也在一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。
反倒是越看葉傾念,越順眼。
就連葉正堂那個在朝堂上打瞌睡的二混子,都連帶著喜歡起來。
“好,好好,原我友邦繁榮昌盛,阿穆王子是宮三將軍的義弟,以後可以記得常回來玩,三兒父母走了,我這個做長輩的也不能日日陪伴,你們多走動走動也好。”
皇甫庭這話說的再明顯不過,只要在絕對的利益面前,任何人都會低頭,包括高高在上的帝王。
“謝國主恩典。”
經過兩人的一番交談,邊朝國跟軒轅感覺有些岌岌可危。
佳人宴散場後,大家都拿著各自的獎品喜滋滋的打道回府,只有太子被晾在了偌大的比武場。
他看了看天邊的夕陽,似乎要落山了呢?
早知如此,他何故要去招惹葉傾念?
可世界上並沒有所謂的早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