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就近來說,呼和公主的死,可跟你有關?”
“無關,我從未害過呼和公主。”這一次竹兒總算是開口了,而且語氣十分肯定。
像她這樣的人並不不屑於說謊,因為根本沒必要,能動手的事情,她們絕對不會多嗶嗶。
至於其他的,張能也沒有多問,只能送去了宮裡讓皇甫庭做主。
不到半天的時間,竹兒的罪便定了下來,因為大溪國急需一隻替罪羊,就算不是竹兒做的,那也會變成她做的。
番邦國的使者隔日便會離開,走的時候,大溪國還將他們輸掉的賭注也退掉了一般,作為番邦失去一個公主的損失,也算是堵住了那些使者的嘴。
至於想要害葉傾唸的人,即便是告到了皇甫庭的面前,他現在也要掂量掂量了。
這尊佛用好了,便是大溪國之福,用不好,那便是天大的災難。
甚至就連白家,皇甫庭現在也不敢想了。
“表小姐,對於竹兒的事情……”
“竹兒吃裡扒外,死有餘辜,她的事情我們並不知情,更何況她武功高強,去了哪裡也不是我們能知道的。”
不等葉傾念把話說完,梅兒率先插話,直接把黃月月要說的,全都倒了出來。
“表小姐,你也這麼認為?”
葉傾念再次看向黃月月,黃月月一邊哭,一邊不停的用手帕擦眼淚。
“我,我也沒想到竹兒居然會做出這種事,我也敢替她求情,只希望不要牽連了表哥跟表嫂才好,如果早知道她有刺殺呼和公主的心思,三年前我就不該救她,該讓她死了算了。”
饒是葉傾念也不由得佩服起黃月月的心狠。
即便是一條狗,一起生活了三年也該有些感情了。
可竹兒在黃月月的眼裡,卻連一條狗都不如。
“不用演了,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,我原本只是想問問你,想不想救竹兒,現在看來,沒有必要了。”
很明顯,竹兒就是一個替死鬼,至於是替誰死,葉傾念現在不敢肯定。
黃月月從小在宮家長大,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,她不可能會害老將軍,也不可能會害宮無妄。
所以幕後兇手另有其人,但是黃月月似乎知情,可要從她口裡撬出東西,怕是還得廢些氣力。
聽到葉傾唸的話,黃月月等人不由的一愣,隨即被堵的說不出話來。
反倒是邊上的蘭兒跟菊兒,眼中閃過一絲異色。
如果,她們也有這麼一天,表小姐是不是也會如對竹兒這般?對她們?
兩人一時間突然羨慕起香兒來,有葉傾念這麼好的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