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之前我跟竹兒不小心撞到的時候,她落下的。”
“竹兒?表小姐的婢女?”
“嗯,是的,剛才小姐特意交代,讓我把東西單獨交給您看。”
宮無妄點了點頭,握著輪椅的雙手顯然用力的幾分。
三年來,懷疑任何人,他都從未懷疑到自家人身上去。
若真的是竹兒做的?她為何要這麼做?是不是跟表妹也脫不了關係?
這麼一想,宮無妄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現在自家的小娘子被無辜牽連,他心中有千般的後悔,沒有看清身邊人。
“先去張府。”
“去?去張府嗎?不去宮裡嗎?”
林昭以為自己聽錯了,夫人都被陛下叫進宮了,難道公子都不急。
“嗯,父親的虎符,該收回來了,另外把夫人上次做好的火桶帶上。”
只有拿到了足夠的資本,才能跟宮裡那位談條件,宮無妄心裡暗道。
“張伯,聽說今日尚悅禪師講座,讓奶孃帶大家去廟裡祈福吧。”
宮無妄走的時候,突然開口吩咐道。
張伯愣了一下,隨即點了點頭,朝著南院走了去。
現在府裡出了事情,奶孃是個聰明人,宮無妄讓她帶著所有人出去祈福,明顯是想把她們支開。
奶孃乾脆連早飯都沒吃,便叫上了黃月月跟四個婢女一起,匆匆去了寺院。
本該被髮配了賣掉的梅兒,也算是躲過了一劫。
外面現在關於番邦二公主之死傳的沸沸揚揚,彷彿所有人都親眼看到葉傾念動手殺人似的。
很明顯是有人惡意傳播。
此時太子府內一片蕭條。
佳人宴當晚,皇甫軒就被廢掉了太子,整個朝堂居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他說話。
“哈哈哈,好好報應,報應啊,沒想到她葉傾念也有這麼一天,剛對番邦公主下毒,這次看她怎麼死。”
皇甫軒頂著一頭凌亂的髮絲站在大雪裡面狂笑。
這些天他處心積慮的對付葉傾念,結果卻把自己搞下了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