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傾念笑著拍了拍呼和穆的肩膀,示意他往後退。
作為大理寺的正卿,發生了這種國家接軌的命案,他自然是要在場的。
如果那番邦的公主真的是葉傾念殺的,不論是出於何種原因,他想盡辦法都要把葉傾念保住。
“正卿,您應該還記得半月前的北街仵作吧?”
張能點了點頭。
“當然,不只臣記得,陛下應該也沒忘記。”
皇甫庭聞言,輕輕的點點下巴。
“還記得仵作中途被人下毒的事情嗎?有名女子曾經冒充家屬入獄,想要毒害仵作,那女子身上也有濃濃的曼陀羅花香。”
“對,你說的沒錯,而且仵作中的毒跟呼和公主中的毒,一模一樣。”
張能補充道。
“是的,這種毒別說是我們大溪國,怕是四國都找不到,我又去哪裡買這種毒藥,費心費力的去給呼和公主下毒?”
呼和爾算是聽明白了,只有找到那個蒙面女子,才能找到真正下毒的人。
可至今為止,他們連呼和蜜蜜中的什麼毒,都不清楚。
“啟稟陛下,邊朝太子棋橫求見。”
“棋橫?他來湊什麼熱鬧?”皇甫庭皺了皺眉。
“棋橫殿下說,他知道呼和公主中的是什麼毒。”
“額?宣。”
不僅是皇甫庭好奇,就連葉傾念也好奇起來。
畢竟這毒現在已經成了她的一塊心病,堵在那兒難受的很。
“參見大溪國主。”
“免禮,聽聞棋橫太子知曉呼和公主所中之毒,不知能否給我等解惑?”
“國主說笑了,解惑談不少,至於這毒,孤倒是略知一二,但是孤有個條件。”
棋橫將目光看向了葉傾念。
“你說。”
“孤心儀與安平公主……”
說道這,棋橫故意停頓了一下,想看看葉傾唸的態度,誰知對方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他。
棋橫連忙轉移了話鋒。
“孤心儀與安平公主的長姐,希望到時兩國聯姻,有安平公主送親,寓意兩國邦交永交平安!”
葉翩翩可能做夢都想不到,邊朝國太子向她求親的時候,連她的名諱都沒記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