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傾念跟眾人,被她搞得一愣。
這才想起來還有個表小姐沒來用晚膳。
不過她這唱的是哪一齣?
“安平公主,表小姐縱然有千般的錯,她畢竟是將軍府的表小姐,從小跟公子一起長大,而且幫公子治好了傷,您不看僧面看佛面,繞過表小姐吧?還有眾將士,舟車勞頓,保衛家國,因為一件小事跪在將軍府門口,這不是惹百姓看笑話嗎?再說了不知者無罪,求安平公主饒恕。”
梅兒說了一大堆,把大家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奶孃眯著看了看梅兒,恨不得立馬讓人將她拖下去,狠狠的掌嘴。
“梅兒,你一口一個不知者無罪,月月不知道念念的身份,你們這些做稗子的難道不清楚?少把外面那些花花腸子給我帶到將軍府來,讓你的主子不要再門口丟人現眼,都滾回屋去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梅兒以為奶孃多多少少會幫表小姐說話,沒想到最後居然會是這種結果。
“好了奶孃,別生氣,身子要緊,下午我帶香兒回來,守門的侍衛不讓我們進,非要我自報家門,後來表小姐出現解圍,我們只是打了個照面,她與我行禮後,我便走了,哪曾想他們居然跪到現在?
這事兒還是在我,陛下賜予了封號,一回家,我就給忘了,看我這記性。”
葉傾念不好意思的解釋道。
大家一聽頓時明白過來,這不是葉傾念小心眼,而是表小姐帶著人故意挑事。
畢竟接觸過葉傾唸的都知道,她從來都是大大咧咧的。
“好了,好了都是誤會,快去請表小姐前來用膳,梅兒丫頭你們也去吃晚膳吧。”
白氏連忙給哭哭啼啼的梅兒打了個圓場。
雖然葉傾念沒把下午的事情放在心上,但是對這個表小姐的好感,已經全部敗壞。
她不是傻子,這將軍府裡裡外外,上上下下誰不認識她家的寶貝閨女?
更何況將軍府本身就有守門的小廝,他們明知道不認識人,故意把小廝支走,意欲何為?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女人猜女人的心思是最準的。
“是,謝白夫人體諒,謝安平公主寬容。”
梅兒轉過身時,臉上的委屈瞬間轉成了濃濃的怨恨。
當她走遠後,奶孃才開口吩咐張伯。
“明日派人把梅兒丫頭打發賣了吧,這個稗子心思太重,我們將軍府容不下這種人。”
“好的,奶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