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傾念直接開口拒絕。
“安平公主,我就跟你說明白了,這些事兒除了我之外,這世間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告訴你,不過一個男人而已,你已經玩過了,還有什麼好留戀的?咱們做著交易不虧。”
對於呼和蜜蜜來說,男人如衣服,可以隨時換掉,也不知道這葉傾念在矯情什麼。
“他與你來說或許只是一個男人,與我來說,是命,除了三公子外,你可以提其他要求,只要我能做到。”
“算了,我堂堂番邦二公主,要什麼沒有?圖的無非一個三公子而已,既然安平公主不同意,那就算了。”
說完,呼和蜜蜜直接走出了雅間。
葉傾念也並未多留。
雖然呼和蜜蜜的訊息很珍貴,但是想要三公子,除非她死。
“嫂嫂,她怎麼走了?”
“談不攏,只能作罷,走,帶你出去轉轉,過兩天就要回去了,以後再見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。”
一聽葉傾念要帶他去玩,呼和穆頓時高興的不得了。
“嫂嫂,你看那邊?”
呼和穆拿著葉傾念給的銀票在街上大肆採購,買的不亦樂乎,意外又看到了折返回來的呼和蜜蜜。
邊上正跟著一名蒙著面紗的女子,兩人的關係看起來非常親密。
“那女子是誰?”葉傾念疑惑的問了一句。
“看穿著,是阿姐的同門師姐或者師妹,我們番邦皇室去巫醫那邊拜師的很多,阿姐也是其中之一,就是不知道這位怎麼也來了。”
“你認識?”
“不認識,但是我知道她經常來找我阿姐,阿姐身上的貢香也是她做的。”
呼和穆解釋道。
“你說貢香是她做的?”
葉傾念驚訝道。
“對啊,現在四國怕是隻有她會做貢香了,而且聽阿姐說是毀容了,長得特別醜,所以才一直戴著面紗。
”
“走,跟上去看看。”
然而,當葉傾念追上去的時候,兩人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晚上,回去的時候,葉傾念發現將軍府門口,站了兩排身穿鎧甲的侍衛。
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些許風霜雪氣,一看就不是經常待在京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