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月看了葉傾念一眼,一把抹掉了嘴上的血漬。
“我有病啊?明知道今天比賽,哪有時間搞那些么蛾子?你以為那香便宜?”
聽到皇甫月這麼說,葉傾念將目光放在了呼和蜜蜜的身上。
這麼重的香味,很容易讓人陷入迷幻狀態,也難怪皇甫月打不過。
看著呼和蜜蜜連贏幾場,葉傾念已經猜到了結果,乾脆自己走上了比武場。
周圍看熱鬧的百姓頓時一臉調侃。
“誒呀,這葉二小姐膽子也太大了吧?上去送人頭嗎?”
“誰說不是呢?番邦公主這麼厲害,連我們四公主都輸了,她難不成覺得自己比四公主厲害?”
“說不準,聽將軍府的人講,最近二小姐跟將軍府的奶孃再習武,那可是大能級的高手。”
聽著周圍百姓一言一語,宮無妄心裡不免有些擔憂。
那雙狹長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葉傾念,一刻都不敢移開。
“大哥,要不讓嫂嫂直接認輸吧?我二姐手段高,且心狠手辣,我怕嫂嫂吃虧。”
呼和穆也是嚇得不行,萬萬沒料到葉傾念居然上臺了。
宮無妄搖了搖頭,“沒用的,就算你嫂嫂不上去,呼和蜜蜜也有挑選對手的資格,她絕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。”
呼和蜜蜜的心思,宮無妄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,只是不想搭理罷了。
呼和蜜蜜見葉傾念進了賽場,一張小臉都快笑開了花。
“哈哈……沒想到你這賤婦,還挺識趣兒的?”
葉傾念挑了挑眉,並沒回答她的話。
“你身上的貢香,我記得三年前貴國就不讓用了,你為何還能……”
“關你什麼事?”呼和蜜蜜插話道。
“今日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,再自請下堂,我便留你一個全屍,否則,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!”
“番邦二公主,呼和蜜蜜?你一口一個賤婦,你可知這是對什麼人的稱呼嗎?”
“什麼?”呼和蜜蜜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“所謂的賤婦,說的便是那些未婚女子,不知廉恥的惦記別人相公,明明知道不是自己的,卻一次次的死纏爛打的人,統稱,賤婦!”
呼和蜜蜜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