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竹兒,放他們離開,一會兒比賽要開始了。”
葉傾念並不打算跟著兄妹兩耗,她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。
“滾吧,別讓我在賽場上看到你,否則絕不手下留情。”
竹兒只是輕輕一揮手,女子就被甩了出去,當場嚇得魂不附體。
若不是那男子接快,怕是要摔出好歹。
四國佳人宴,說的好聽是看各國的人文水平,說難聽點是看國力,想分出個高下。
自古大溪國文人多,善謀略,軒轅國力最強,善武,番邦遊牧名族,善遊擊作戰,畢竟是馬背上的國家。
至於邊朝國,則是齊聚三大國的烏合之眾,話雖如此,但實力不可小覷。
據說上一任國君留下的龍令就是在邊朝,隨時可以召喚隱軍,打三國一個措手不及。
所以無論是哪個國家都不敢隨意動邊朝。
賽場上,四國沒人形形色色,各有各的特點。
大溪國女子才高八斗,軒轅國女子英氣逼人,番邦異域風情,邊朝則是帶著朦朧的神秘。
“很榮幸這一次大家能夠齊聚大溪,老規矩,請四國使者現場出題。”
主持佳人宴的是皇貴妃鈷祿氏,這次也算是給了軒轅國足夠的面子。
但這些看在另外兩國的眼裡就不是這麼回事了。
“大溪國莫不是沒有國母了嗎?怎麼?我們幾個國家的使者只配以大溪國的小妾之禮迎接?”
番邦是最沉不住氣的,話音剛落邊朝便附和道。
“番邦使者說的沒錯,我等辛辛苦苦跋涉千里來到大溪國,沒想到大溪國居然如此看不起我等。”
坐在上座的皇甫庭一聽鈷祿氏被人說成了妾,臉色頓時難看起來。
但礙於各國的“友誼”,他也只能笑臉相向,畢竟大溪國再也經不起戰爭的洗禮了。
丞相見狀,連忙站出來給大家解釋。
“各位,各位稍安勿躁,這位是我大溪國的皇貴妃,不是什麼妾,與國母平起平坐,皇后最近感染了風寒,身子不適,所以這才特意讓皇貴妃來接待各位。”
“額,這樣啊?看來是我等誤會了,畢竟在我們的國家沒有這麼一說,除了國門,其他不論品級高低,終究都是妾。”
番邦使者笑呵呵的說道。
聞言,丞相也只能乾笑了兩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