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,就是那邊,今日正在處死犯人,我們救回來這個應該是官老爺,當時他坐在主位上,狼群是直接朝著他去的,要不是那女子手持鞭子保護,怕是直接一命……”
“快,快帶我去。”
不等栓子把話說完,葉傾念一把捏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誒?疼疼,你放開。”
見栓子臉色痛到扭曲,葉傾念連忙把人放開,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“抱歉,是我太沖動了,帶我去看看,我就是大夫。”
聽了葉傾唸的話,栓子直接轉頭看向了宮無妄。
“三公子,可要去。”
“嗯,走,快些。”
宮無妄神色緊張的催促,心裡默默祈禱受傷的人,千萬不要是葉家大哥。
可惜事情總是事與願違。
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男子,正是今日去北郊的葉浩然。
只見他渾身上下,全部都是被狼撕咬過的痕跡,最重的一處傷口是在脖子左邊,鮮血已經打溼了圍繞在他脖子上的棉布。
那被血液浸透的棉布,如同一條血色的枷鎖一般纏繞在他的脖子上,在不斷的吸取他的生命本源。
而躺在另一張床上的張輓歌也好不到哪裡去,特別是那張漂亮的臉蛋上,混著鮮血還能看到清晰的狼爪印。
“誒,這男子怕是難救了,至於這姑娘,人是沒多大問題,這張臉肯定毀了。
我們的人趕到的時候,這姑娘正趴在男子的身上,用整個身體護著他,還不停的用鞭子驅趕狼群,否則他也不可能撐到平安村。”
栓子開口說道。
看著躺在床上的一男一女,葉傾唸的心幾乎在滴血。
“三公子,讓他們先出去。”
葉傾念柔聲道,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。
宮無妄點了點,“林昭,帶大家出去,把門守著,任何人不得入內。”
“三公子,你也一起出去吧。”
葉傾念開口,看自家大哥的情況顯然已經傷到了大動脈,怕是命懸一線,放在現代都不一定救得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