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傾念想了下,乾脆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宮無妄,包括治好春曉的事情。
“你會醫術?”
“算是吧。”異數也算是醫術了,能治給人治病就行,葉傾念暗道。
“萬一這個番邦人,不知道林池的下落,那你豈不是白白多掏了一百萬?”
葉傾念看著一眼自家的小男人,沒想到還還挺顧家。
“怎麼心疼了,當初那一千萬給你,你連看都不看一眼就還回來了。”
聽著葉傾唸的調侃,男人忍不住紅了臉。
“哪,哪有,我就是替你不值,反正你現在也能解那毒,浪費一百萬再去查著實可惜。”
“錢乃身外之物,生不帶來,死不帶去,想辦法查到幕後兇手才是關鍵,萬一他下次再想毒死我。
我又恰好解不了,那豈不是得不償失,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吃悶虧。”
聽到最後一句話,宮無妄不知道是腦子秀逗了,還是咋回事,突然問了一句。
“那你喜歡吃什麼?”
原本坐的好好的葉傾念,“唰”的一下回過頭。
弓著腰,寸寸緊逼宮無妄,一雙眸子裡似乎燃燒著熊熊的火焰。
“三公子這話問的好,我喜歡吃什麼?就看三公子願不願意了,在臥室裡吃?在書房吃?在雪榻小築吃?
亦或者現在?在馬車上?我都可以的。”
宮無妄:!!!
有那麼一瞬間,宮無妄懷疑是不是上次發熱,把自己的腦子也給燒壞了。
最近話太多。
“二小姐,宮某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發現葉傾念已經攀上了自己的雙腿,宮無妄頓時就急了。
墨色的長髮如瀑般灑在車廂的坐墊上,他單手吃力撐著微微傾斜的身子。
緋紅的胭脂已經爬上了耳根子,彷彿正在寸寸印染他的全身。
外面寒風刺骨,裡面烈火焦灼,就連空氣中似乎都帶著炙熱的火星子。
“三公子不是那個意思,那……是哪個意思啊?”
葉傾念此時如同一頭飢餓的野獸,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面前的這隻小肥羊。
只要他稍有動作,立馬就會被拆骨入腹。
“我,我是說葉小姐喜歡吃什麼東西。”
宮無妄實在不敢再看葉傾念,連說出來的話都開始打結。
看著小郎君窘迫的模樣,葉傾念便是越發的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