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兒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,悄悄的對葉傾念說道。
“我的小姐啊,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,為了這陌塵您都花了二十萬兩白銀了,到現在手都沒摸到。
您不會還要執迷不悟吧?不是說來赴約的嗎?”
見香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葉傾念無奈極了。
這原主還真是喜歡挑戰各種,具有難度性的東西。
“是來赴約的。”
香兒一聽頓時就急了。
“小姐,您可不能想不開啊,雖然三公子為了表小姐讓大家早上都喝糖水,您也不至於……”
“什麼糖水?”葉傾念一臉疑惑。
“就,就是梅兒姑娘說,每個月的這一天三公子都會吩咐下人全天煮糖水,其實是為了表小姐。
因為表小姐每個月的這一天來月事,三公子不好明著關心,所,所以讓廚娘給大家都煮糖水喝。
出門的時候,我不是給您端了一碗嗎?”
葉傾念:???
好啊,難怪這麼甜。
“二小姐,陌塵公子請您二樓一聚。”
聞言,葉傾念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這傳說中的頭牌,她還真想見上一見。
“好,帶路。”
跟著龜奴,葉傾念來到了南風館的內院。
穿過蜿蜒的亭臺樓閣,來到一處小築。
進門便看到一位溫潤如玉的男子,坐在茶桌前。
嫋嫋的白煙迴盪在空氣中,讓葉傾念有種如夢如幻的感覺。
她眯著眸子,放慢了呼吸。
好巧不巧,這空氣中的味道,她剛好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