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
“噗!”
“噗嗤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周圍看熱鬧的百姓跟官員,看到南宮風那滑稽的樣子,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皇甫庭本就在氣頭上,在看看此時的南宮風,頓時感覺心肝肺都疼。
小的,小的不學好,老的,老的沒個正形。
皇家的臉都被這父子兩給丟盡了。
“陛下,犬子身體不好,三十大板肯定會要了他的命,我南宮府就這麼一個獨苗了。
陛下要打的話,就打臣吧,是臣管教不嚴,願意替犬子受過。”
“父皇,兒臣也願意替拓弟受過。”
皇甫軒也出現附和道。
“好,好好,喜歡捱打是吧,來人,將太子,南宮風拖下去一人仗責20。
至於打人的天字賭坊,所有人仗責三十,事後南宮拓需親自上門,跟被打的學子道歉。
除此之外,南街天字賭坊勒令關閉,不得再開,不知各位愛卿,對朕的判決,可還滿意?”
皇甫庭也知道南宮拓身子骨弱,沒辦法只能委屈了自己的兒子。
雖然不情願,但也沒有辦法,南宮家就這麼一根獨苗,又是大溪國的功臣,總不能讓他就這麼斷了。
眾朝臣一聽太子也要捱打,哪裡還敢說半個“不”字,當即便跪了下來。
“謝陛下聖恩,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“皇上仁德,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葉傾念看了眼站在皇帝邊上的貴妃,禮貌性的朝她點了點頭。
顯然,今日這件事,貴妃應該出了不少力。
畢竟母親送去的東西,可不是白拿的。
當皇甫軒被人扶著出大理寺的時候,看向葉傾唸的眼神,恨不得將她活剮了。